“没有但是!”
“这老君殿乃是当今的皇上命人所建,又不是你们蜀山派的处所,为何不教我出来?”柳雯曦大声说道。
因为卫晴然的玉玦剑乃是从蒲落尘的手中拔出,那锋利的剑刃也顺势在蒲落尘的手上割出了两道颀长的剑伤。血从那伤口处流了出来,一滴一滴地掉落在地,那血,是玄色的。
“我……还是不敷药了吧?”蒲落尘开口说道。
只听得他用号令似的口气说道:“我,蒲落尘,固然,贱命一条,不过,毫不会是一个无信之人,我必然会留着这条命,将那绝世宝剑归还于你,此事未完成之前,还请柳女人莫要丧失期心!”
“你……”那名紫衣女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蒲落尘本想说些甚么,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是以只好挑选了沉默。
“我就问你,你究竟是敷药还是不敷药?”柳雯曦诘责道。
柳雯曦听罢,挖苦道:“哎呀!听你说话的口气,怎是这般骇人?竟然连本女人都要抓?莫非?你们蜀山派在巴蜀之地呆得久了,连我们风柳山庄也不放在眼里了吗?”那名紫衣女子昂道:“风柳山庄柳庄主为人乐善好施,义薄云天,江南武林大家敬佩,只是没想到,他白叟家竟然会有你如许一个不分善恶,不辩是非的女儿!”柳雯曦闻听此言,顿时火冒三丈,当即大声喝道:“你说甚么!你说谁不分善恶,不辩是非?你把话说清楚!”在说话之时,柳雯曦已然握紧了拳头,看似有脱手之意,不过,很快便被一旁的蒲落尘所禁止。
“这位女人此言差矣,既然我们住进了庙里,那我们想待在那里,就待在那里,你又不是这庙里的方丈,在这里瞎嚷嚷何为?”蜀山派女弟子大声回应道。
“堂堂七尺男儿,连话都说不出来,如果鼓吹出去,岂不是教人嘲笑?”柳雯曦出言调侃道。
蒲落尘扭头问道:“柳女人,另有事吗?”柳雯曦伸手指了指蒲落尘左胸上的剑伤,说道:“蒲大侠,你胸口上的伤还没有敷药呢,你怎地就要走啊?”蒲落尘面上微红,说道:“柳女人,我已脱手封住了几处穴道,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敷药一事也就不急于这一时了……”“说甚么胡话呢!”柳雯曦俄然大声说道,如果不敷药的话,伤口如何能好起来呢?何况那一剑刺得可不轻啊,都几乎要了你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