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护法此言差矣,鄙人方才不过只是用了几根小小的银针罢了,此银针并未下毒,算不得使诈。”蒲落尘缓缓说道。
“你……你使诈!”屠世威不甘心的说道。
柳非池兀自难堪之际,忽听得那屠世威呵呵笑道:“我还觉得是谁呢,本来是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既然你们来了,就让你们两个陪着他们一块死!”蒲落尘听到对方这么说,竟然也跟着呵呵笑了起来。屠世威见对方不但没有惊骇,反倒跟着本身笑,心下甚是不解,便开口问道:“你……你笑甚么?”蒲落尘笑着答道:“我在笑你,大祸临头却还浑然不知,我真的很迷惑,像你这般笨拙之人,怎会成为决胜帮的护法!”屠世威闻听此言,勃然大怒,当即大声喝道:“看来你真的是不想活了,你屠爷爷现在便送你一程!”说完,便挥刀朝蒲落尘砍去。蒲落尘却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点头叹道:“看来屠护法真的是无药可救了!”阿谁“了”字刚说完,屠世威的大刀已经砍至蒲落尘身前。但是,大刀却俄然停了下来,蒲落尘仍然毫未伤。
三名护法骂了半天,蒲落尘仿佛充耳不闻,待得那三人停口以后,蒲落尘才慢悠悠地说道:“鄙人并不想与三位护法做这口舌之争,鄙人不过是想说句公道话罢了。几位护法带着这么多人赶到这小小的桃园村,想必并非是为了灭掉我们风柳山庄吧?”屠世威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蒲落尘道:“如若诸位并非是为了和我们风柳山庄为敌,那我们能够好好地谈一谈,大可不必如许兵戎相见哪!”屠世威道:“屠某本来也想和柳庄主成为朋友,但是却没想到,尔等竟然蒙骗于我,既然你们如此不仁,那便不能怪屠某不义了!”蒲落尘听后,忍不住呵呵笑道:“蒙骗?屠护法说的不错。柳庄主的确骗了你,他白叟家向你坦白了我的身份。实不相瞒,鄙人并不是甚么孙昌,鄙人乃是六扇门聂总捕头座下的一名捕头,有腰牌为证。”说完,便将身上的捕头令牌拿了出来。屠世威看了以后,将信将疑,忍不住问道:“你果然是六扇门的捕头?”蒲落尘道:“屠护法,我们明人面前不扯谎话,鄙人岂会骗你不成?”屠世威一时倒也无言以对。
那两名护法的武功也是不凡,风柳山庄诸人虽持有弓弩,却也伤不得他们分毫,射出去的弓箭被对方反射返来,反倒伤了很多自家的兄弟。那两名护法赶到以后,当即朝柳非池杀去,柳非池以一敌三,渐感吃力。柳忠见状,当即上前帮手。五人战得正酣之际,那名姓覃的护法俄然跳出战圈,转而攻向风柳山庄的箭阵。风柳山庄诸人岂会是那覃护法的敌手?不到半晌工夫,数十人都已命丧在那覃护法的刀下。因为那覃护法的突入,箭阵也被打乱,屠世威便趁机带人又一次冲杀了过来。风柳山庄弟子只剩下不到二十人,底子没法抵挡决胜帮的打击。很快,柳非池等人便已被决胜帮帮众围于垓心,情势凶恶至极。
翌日凌晨,柳非池还在睡梦当中,门外便有人大声叫道:“庄主,快开门啊,部属有事禀报!”那人连喊数声,柳非池半睡半醒间听出是柳忠的声音,便仓猝立品而起,前去开门。≥ 开门以后,柳非池勉强保持着复苏,开口问道:“柳忠,这么早来找我所为何事啊?”门外那人的确是柳忠。只听得柳忠答道:“庄主,大事不好了,明天一大早,决胜帮的阿谁屠世威便带人包抄了桃园村,并指名点姓,要庄主前去与他一会啊!”柳非池听罢,神采一肃,说道:“看来此次真的是来者不善了!”柳忠急道:“庄主,既然对方来者不善,为了庄主的安危,部属愿代庄主前去!”柳非池不由笑道:“柳忠,人家指名点姓要见的人是我柳非池,你若代我前去,只怕人家便会笑我柳非池怯懦如鼠,如此一来,岂不是坏了我风柳山庄的名声?既然对方开口邀我前去,我岂有不去之理?”柳忠难堪的道:“庄主,话虽如此,但是・・・・・・”话还未说完,柳非池便已截断他的话语,大声号令道:“柳忠,快带我去见屠护法!”柳忠无法,只得点头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