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雯曦紧紧地偎依在父亲的怀中,纵情的享用着这来之不易的幸运。
柳雯曦“哦”了一声,便即松开了那双玉手。那金疮医一得摆脱,便仓猝拜别。待得金疮医走远以后,柳非池才开口安抚道:“曦儿,为父晓得你在担忧甚么,你且放心,蒲捕头是不会有事的!”柳雯曦道:“既然爹爹说蒲大侠没事,那曦儿现在就出来看望一下蒲大侠!”说着,便朝那屋中走去。柳非池忙道:“曦儿,先不要急着去看望蒲捕头,为父另有话对你说!”柳雯曦不由停下脚步,说道:“爹爹,有甚么话就尽管说吧!”柳非池道:“曦儿,这里人多眼杂,我们换个僻静的处所渐渐说吧!”柳雯曦急道:“在这里不能说吗?”柳非池点头道:“没错,有些话在这里的确说不得,曦儿,莫非你连爹爹的话也不想听吗?”柳雯曦闻言,忙道:“爹爹言重了,女儿怎敢不听爹爹的话啊?”柳非池道:“既然如此,那就换个处所,和爹爹说说话!”柳雯曦只好点头道:“曦儿谨遵父命!”说完,便和柳非池一起朝门口走去。
柳雯曦闻听此言,不解隧道:“怎会剩下爹爹一小我呢?就算女儿不在爹爹身边,不是另有哥哥吗?”柳非池解释道:“爹爹没有带涛儿前来,只是带了一些保护罢了,如果此次在这灵宝县没有找到我的曦儿,涛儿又不在身边,如此一来,不就剩下爹爹一小我了吗?”柳雯曦恍然道:“本来如此!”父女二人相叙一番后,柳非池将目光转向了蒲落尘,开口朝女儿问道:“曦儿,与你同业的那位少年是谁啊?”柳雯曦不由喜上眉梢,有些害臊地答道:“他,他是六扇门的蒲捕头!”柳非池听到“蒲捕头”三个字后,浓眉一扬,说道:“哦,本来他就是蒲捕头!”在说话之时,柳非池暗中检察了一下女儿的神采,只见她已然破涕为笑,现在正用手帕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柳非池似是明白了甚么,当下便朝那蒲落尘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