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蒲落尘有些吃惊地说道。
蒲落尘伸手擦了擦脸颊上的水珠,清算了一下衣衫,随后说道:“沈女人,不知你此次来找蒲某所为何事啊?”沈心怡道:“总之不是来向你寻仇就是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从速找一个落脚之处吧!”对方不肯明说,蒲落尘也不便诘问,当下也只好避开这个话题,问起了别的事情。只听得蒲落尘又一次问道:“不知沈女人筹算在那边落脚?”沈心怡深思了一会,说道:“蜀山派的人既然在城西现了黑衣人的尸身,那他们必定会在城西一带大力搜索你的踪迹。这新丰县城东,城西,城北皆被河道环抱,底子没有甚么藏身之处。是以,我们还是去往城南躲藏比较稳妥。”蒲落尘一愣,说道:“城南?那边只要一座骊山啊!”沈心怡道:“不错,我们就去骊山。”
星冥道人自任方丈以来,还从未听到有人提及过本身的不对之处,现在听到蒲落尘说到了“不对”二字,不由来了兴趣,便忍不住问道:“既然有不对之处,那老朽倒要听听,究竟是那里不对!”蒲落尘道:“仙长,实不相瞒,蒲某的确是因为碰到了一些费事,故而才会筹算入住贵庙。此举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只不过,蒲某并未像仙长所说的那般,惹上官司,当然,也毫不会危及庙中弟子的性命。对于此事,仙长大可放心便是。”星冥道人见蒲落尘说话的模样安闲平静,完整不像是一个闯了大祸的人,这才放下了内心的石头,开口说道:“如此说来,倒是老朽多虑了。还请二位施主多多恕罪啊!”蒲落尘笑道:“仙长也是为了庙中弟子的安危着想,何罪之有啊,倒是我等让仙长操心了!”星冥道人闻听此言,面上微红,说道:“老朽方才还对二位的来意妄加测度,而蒲施主却涓滴没有见怪老朽的意义,实在让老朽汗颜哪!”蒲落尘道:“仙长言重了,既然曲解已经解释清楚了,我们就不要再提了。”星冥道人点了点头,便没有再提那隐情一事。消弭了疑虑,便就没有了顾忌,身为方丈的星冥道人很快承诺了沈,蒲二人的要求,教蒲落尘留在庙里住上一段光阴。蒲落尘也是以临时有了一个落脚之处。
老母宫位于骊山西绣岭第二峰上,蒲,沈二人分开第二峰后,顺着台阶路来到了第三座山岳上。第三座山岳上也建有一座古刹,名曰“老君殿”,乃是供奉玄门鼻祖太上老君的一座道家古刹。因为天气尚早,香客无多,面前的这座“老君殿”也显得格外安好。庙里庙外除了打扫除尘的几个小羽士以外,便再看不到其他的人。庙门外一名扫地的小羽士看到有人来访,便上前打了个稽,开口问道:“施主但是为上香而来?”蒲落尘与沈心怡二人相互对望了一眼,随即点头称是。那小羽士说道:“既是如此,二位施主请随小道入庙。”随后,蒲,沈二人便跟从那小羽士进了古刹。古刹即为“老君殿”,先映入视线的天然便是那玄门鼻祖太上老君的神像。面对神像,蒲,沈二人各自取来三柱香,在神像左边的蜡烛上扑灭,然后持香悄悄前迎,右手手指拈香,左手包着右手,举于额前,低头参拜。二人上完香以后,沈心怡便扭头对着身边的一名小羽士说道:“小道长,劳烦通报一声,我等有要事求见方丈。”那小羽士点头道:“既如此,就请二位稍候半晌,小道这就前去通报,方丈很快就来。”说完,便即拜别。没过量久,一个留着斑白髯毛,身着青褐色道袍的耆耋道人便在那小羽士的伴随之下,缓缓走了过来。那小羽士将那老道带来以后,便对着沈心怡等人说道:“二位施主,这位便是我们老君殿的方丈星冥神仙。”沈,蒲二人微微点头,随即便对那老道一揖到地,齐声说道:“我等见过仙长。”那老道回了一个抱拳礼,说道:“老朽道号星冥,是这老君殿的方丈,不知二位施主找老朽所为何事啊?”沈心怡道:“仙长,我等冒昧叨扰,实属不该,如有不周之处,还请仙长包涵!”星冥道人闻谈笑道:“施主此言真是折煞老朽了,二位施主不辞辛苦来到小庙进香,老朽身为方丈,自当不堪欢迎才是,又何来叨扰一说?施主真是多虑了。”沈心怡道:“既然仙长这么说,那我等就不再提那“叨扰”二字了。仙长,实不相瞒,我等本日冒昧求见仙长,实有要事相商啊!”星冥道人问道:“不知是何要事啊?”沈心怡道:“仙长,不知可否入客堂一叙啊?”星冥道人微微颔,随即便带着沈,蒲二人往客堂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