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无影见众衙役散去,便当即带着蜀山派众弟子进入堆栈安息。卫晴然待得他们走后,方才单独向堆栈走去。刚走了没几步,便听得身后有人喊道:“蒲落尘,蒲落尘・・・・・・”从那人所喊的声音来看,不难晓得,那人应当是位女子。那名女子喊了半天,也没听到有人承诺。卫晴然不由想道:“或许是那位女人找错处所了吧!只可惜,我并不熟谙一个名叫蒲落尘的人,帮不了那位女人了。”心念及此,便直奔堆栈而去。
喊叫蒲落尘的那名女子不是别人,恰是从桃园村仓促赶来的柳雯曦。待得卫晴然走后,沉默了好久的蒲落尘终究长舒了口气,随即徐行走到柳雯曦面前,开口问道:“柳女人,你来找我不知所为何事?”话音刚落,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便即响起,蒲落尘不由捂着脸问道:“柳女人,你为何打我?”柳雯曦大声回应道:“打的就是你!姓蒲的,我喊了你好几声,你竟然对我毫不理睬,你何时变得这般倨傲?”蒲落尘只好解释道:“只因方才有蜀山派的人在场,故此蒲某没法理睬柳女人,还请柳女人包涵!”柳雯曦反问道:“蜀山派的人又如何?莫非有他们在,你便没法理睬本女人么?”蒲落尘一时没法解释本身与蜀山派的诸多恩仇,只是用恳求的口气说道:“柳女人所言不错,还请柳女人今后不要再在蜀山派诸多弟子的面前,喊起鄙人的名字。”柳雯曦有些不解,忍不住问道:“这是为何?”蒲落尘只得回应道:“蒲某曾是一名蜀山派弟子,只因冒犯门规而被赶出蜀山派,蒲某一向将此事视作奇耻大辱,是以不肯再面对蜀山派的人,还望柳女人能够谅解鄙人的难处,鄙人自当不堪感激!”柳雯曦恍然道:“本来如此!姓蒲的,你放心,今后本女人不会再当着蜀山派众弟子的面,喊你名字就是了。”蒲落尘忙道:“多谢柳女人!”说到这里,只见身边俄然多了一人,那人恰是聂三江。
少年这番话无疑是完整激愤了聂三江等人。捕头常荣已是忍无可忍,指着那少年厉声喝道:“小小年纪竟敢如此口出大言,欺侮我等公门中人,实在是欺我太过,本日若不让你吃点苦头,我等颜面何存?”话音一落,便听得“唰”的一声,常荣拔出佩刀,正欲上前,却被一只手臂拦住了来路。扭头望去,伸脱手臂的那人倒是总捕大人聂三江。常荣惊诧不解,他不明白,对方如此出言不逊,总捕大报酬何还能这般沉寂。忽听得聂三江呵呵笑道:“成心捏造的谎话?呵呵呵呵,(聂三江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中间可真会谈笑啊?既然中间以为本座派人看管同福堆栈只是在作戏罢了,如照此而言,中间带人,伤我官差,与我对问,岂不是也在作戏不成?”那少年闻言,正欲辩论,忽听得身边一人朗声说道:“总捕大人所言极是,我等都不过是在作戏罢了,既然是作戏,这打伤官差一事天然也当不得真喽?”那人说话的声音甜美动听,且语气暖和,明显是位女子。还能是谁呢?当然便是少年身边的那位仙颜少妇了。聂三江很快便将目光转向了那位仙颜少妇,并开口问道:“不知这位夫人该如何称呼?”那少妇答道:“小女子乃蜀山派卫晴然。”聂三江“哦”了一声,说道:“本来是蜀山派的掌门夫人啊!失敬失敬,由此说来,想必夫人身边的这位少年侠士便是蜀山派掌门商无影了吧?”话音一落,便见那卫晴然随之点了点头。
聂三江奇道:“这,这是为何?灵宝县城虽小,莫非还容不下你们这戋戋一百多人吗?”卫晴然解释道:“总捕大人有所不知,一个月前,我等收到灵宝县富翟千年的豪杰帖,教我等前来灵宝县抚玩神器。我等应邀前来,只因这路途悠远,我等迟来了几日,赶到这灵宝县之时,方才晓得各大门派也都收到豪杰帖,并且都已赶到这灵宝县城。一时候,这灵宝县人满为患,各大堆栈都已住满外来之士,我等无处容身,无法之下,只得四下寻访住处,经一老者奉告,方才晓得本地只剩下这同福堆栈一家尚未客满,故此,我等仓促赶来,便是要将这同福堆栈做为我等的容身之处,恳请总捕大人能够谅解我等难处,教我等住进这同福堆栈当中,待得小女子安设好门下弟子以后,定会与本派掌门一起登门拜谢!”聂三江听完后,不由“呵呵”笑道:“闹了半天,本来是场曲解。想不到此中另有这等启事,既然如此,如果本座再执意教尔等退去,岂不是有些不近情面?”说到这里,聂三江便向众衙役挥了挥手,说道:“都散开吧,放蜀山派的人出来!”保卫同福堆栈的一干衙役闻听此言,便都摆布散去。卫晴然见状,便向聂三江开口伸谢。聂三江浅笑着点点头,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