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桃林,蒲落尘与那老者停下脚步。那老者环顾四周,见无人走动,便朝蒲落尘说道:“云阳,这里只要你我二人,的确是个脱手的好处所,不过,在脱手之前,老朽想听一听你的解释。”蒲落尘道:“解释?不知长老想让蒲某解释甚么?是关于商无影的死?还是新丰县被人救走一事?这两件事,肆意一件都足以置蒲某于死地,蒲某另有何话可说?”那老者“嗯”了一声,道:“你所说的这两件事,晴然已经都奉告我了。在外人看来,这统统仿佛都是你所为,但是,话又说返来,你为甚么要杀商无影?你为甚么关键死那么多蜀山派的弟子?你的目标安在?关于这些事情,我是百思不得其解。故此,老朽想听听你的解释。”蒲落尘苦笑一声,说道:“长老,可贵您白叟家在这个时候还情愿听蒲某的解释。蒲某在此先谢太长老了。”说罢,便对那老者一揖到地。
那老者道:“云阳,你方才提到了无瑕,那老朽能够明白地奉告你,无瑕是老朽的弟子,他既然挑选信赖于你,那老朽又怎会不肯信赖你呢?无瑕和无影都是老朽的弟子,无影的为人,的确有些令人不齿,就算是你真的杀了他,老朽也会从轻发落,不至于伤害你的性命。你为何不肯与老朽一起回蜀山呢?”本来,那老者便是白无瑕与商无影的授业恩师,蜀山派的执剑长老清泓真人。
清泓真人见状,大吃一惊,仓猝奔将畴昔,扶起蒲落尘的身躯,连声叫道:“云阳!云阳……”此时的蒲落尘那里还能听到他的呼喊?双目紧闭,面色惨白,显是凶多吉少。清泓真人仓猝抓起蒲落尘的手臂,探其脉搏,气血两虚,几无搏动,乃是将死之象。饶是清泓真人涵养极高,现在也不由吓了一跳,当即急运内力,将掌心贴在蒲落尘背心“灵台穴”,以真气输入蒲落尘体内。
只听得鹿龟鹤说道:“蒲落尘,你怎能如许说走便走?你可知,聂总捕头一向在行馆等你归去啊!”蒲落尘歉然道:“蒲某怕是回不去了,你教聂总捕头莫要再等我了。”鹿龟鹤朝那老者看了一眼,问道:“蒲落尘,你与那位前辈究竟是何干系?为何那位前辈一呈现,你便改了情意?”蒲落尘道:“鹿兄弟,此事与你无关,莫要多问!”鹿龟鹤闻听此言,竟然变得固执起来,反问道:“如果鹿某执意要问个明白,那又如何?”蒲落尘面露难色,说道:“这……”那老者见势头不对,便走上前去,朝鹿龟鹤作了一揖,说道:“这位小兄弟,如果老朽没有猜错的话,你应当是上清派的弟子吧?”鹿龟鹤道:“是又如何?”那老者道:“老朽与贵派掌门洞玄真人曾见过几面,虽无管仲之交,不过倒另有那么几分友情。还望小兄弟看在老朽的薄面上,让开一条道儿,教我等拜别,如何?”鹿龟鹤吃了一惊,怔道:“你……你竟然认得家师?敢问前辈是何方高人?可否奉告?”那老者笑道:“老朽已多年不问世事,即便道着名讳,江湖上也无几人晓得。怕是让小兄弟绝望了。”鹿龟鹤道:“前辈此言差矣,方才听前辈所言,前辈与家师薄有友情,或许,小道曾从家师口入耳过前辈的威名也未可知啊!前辈又怎能鉴定,小道没法晓得前辈的名讳呢?”那老者道:“既然小兄弟曾听到过老朽的名讳,又何需老朽多言?老朽还是那句话,请小兄弟行个便利,让开一条道儿吧。”鹿龟鹤面露不满之色,说道:“看来前辈是执意不肯奉告名讳了。”那老者道:“小兄弟强加上这“执意”二字,将老朽置于何地?老朽还能说甚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