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来我往,相持不下。他们的比试早已吸引了很多太虚弟子,跟着时候的推移,围观的弟子越来越多,世人群情纷繁。
“嗷!”流云虎往前一跃,右爪向她闪下来,爱惜湛手腕一挑,剑气削向它的脖颈。大虎一惊,在半空中调剂姿式,却还是被削去了半只耳朵。
顾五收起有点开裂的圆镜,又看了看满地的断藤,有些无法:“又输给你了,枉我还长你几岁。”
………
爱惜湛蓦地停下脚步,给顾五打了个手势,他点点头,指尖轻弹,一道绿芒悄无声气的没入土中。
听闻此言,爱惜湛战意更甚,“让我来尝尝,到底是你的藤更硬,还是我的剑更锐。”
“走吧,我带你逛一逛太虚。”
爱惜湛目光炯炯,“我们也比一场吧!”
“没题目,正合我意。”
发明她盯着那些石台,爱惜夜笑道:“那是万法场,供大师比试,只要登上石台,自会有阵法庇护。除非台上之人同意,不然谁都不能踏入此中,不消担忧斗法会被打断。”
“师兄,阿谁女修是谁?闭关的那几位不是都没出关么?”
两人御剑而行,只见白练腾空、烟波浩渺,远处的主峰直入苍穹,九座稍小的山岳环抱在它四周,细心一看,还在缓缓转动。
停于万法场边,爱惜夜挑了一处,用身份玉牌在中间石碑上刷了一下,碑上笔墨由绿转红,本来平整的处所,一座比武台缓缓升起,待高出空中数丈才停下来。对爱惜湛点点头,“能够了。”
爱惜湛眉眼低垂,没有说话。就算是金丹,也不见得她必然会输。
“等等,你是不是想从阡峪岭穿畴昔?”泠琅秘境位于中州东部,与东洲相接,从太虚教解缆,以他们的修为,不出一月便可达到。离秘境开放另有一年多的时候。爱惜湛现在提这事,必定有深意。
“额,没甚么,你听错了……”
“当然要去,我还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灵植呢。”顾五所修功法,练气时就需将一灵植种于丹田,而后每逢冲破大境地,如筑基,结丹等,都需种入新的灵植。灵植的吵嘴直接干系到他的战力,修行等,以是不得失慎重。
说话间,不远处呈现一大片青石高山,间或漫衍着一些石台,有很多修士在台上比试斗法,各色灵力在空中飞舞,令人目炫狼籍。
回到洞府,顾五一屁股坐在桌子旁,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水,将一杯递给爱惜湛。“尝尝,这灵茶还不错。”
两人刚踏上石台,一道透明樊篱呈现,将全部台子罩在此中。
闻言,顾五瞪大双眼,很无语地反问:“莫非以金丹修为赛过筑基,就很名誉么?”
没有在此地逗留,径直深切此中。估摸着大抵已经达到核心中间,顾五停下来,“先从这里开端吧。”爱惜湛点点头,默许了他的决定。两人放缓脚步,悄悄防备。时候一点一点畴昔,四下寂然无声,只要他们浅浅的呼吸。
第二日,两人分开太虚教,直奔阡峪岭。
不远处,一男一女并肩而立,也在停止着近似对话。
爱惜湛也没推让,长剑出鞘,“五哥,谨慎。”手腕翻转,一道剑气直奔顾五眉心,顾五上身后仰,几近与地相平,右手掐诀,凝出几片绿叶迎上剑气,剑气一滞,失了准头,叶子也碎成点点绿芒,消逝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