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事件触及凝妃之死,杀母之仇岂能托付别人之手。
云离欺身上前,短刀出鞘,直抵银河脖间。
“爷,您弄疼银河了。”银河神采微微泛红,一双桃花眼里泛着浅浅的泪光。
一道血痕自脸颊闪现,他赶紧抬手捂住伤口,眼底暴露一丝惊色。
“别说些有的没的了,我此人也没甚么耐烦,我这位大哥更是丧芥蒂狂,建议狠来可不是简朴要了你的命那么简朴,还是乖乖说了吧,省的刻苦。”云离伸手抚过银河那张都雅的脸。
云离忽觉雅间氛围变得诡异起来。
他的眸间跟着闪过一丝戏谑。
她久久没说话,最后才游移地应了一声。
这轩辕澜,酒徒之意不在酒?
银河的话似让莲姬很吃惊。
云离执起茶盏轻抿一口。
云离心下一沉,当即揪起银河,短刀横于脖间。
云离握刀的手一紧,靳玥?未央殿的刺客?
轩辕澜竟然亲身来调查?
银河紧抿着嘴,很久不语。
滚烫的茶水四溅开来,茶杯落地,嘭的一声碎了一地。
云离与轩辕澜对视一眼,执刀的手倒是不松。
他手中力道不减,墨色的眸间倒是出现了森森冷意。
“你……”话未说完。
雅间的门外俄然响起拍门声。
为首的大汉赶紧抬手喝停身后之人。
轩辕澜一手重勾起银河的下巴,视野落在银河的脸上。
“既然银河记性不好,那我就帮你回想回想,四月初十子时三刻,王城北门。”轩辕澜缓缓说道。
银河眉头一蹙,脸颊顿时一痛。
“刀剑无眼,银河公子还是乖乖别动。”云离似笑非笑道。
转念一想,轩辕澜都不在乎,她又何必介怀?
轩辕澜踱步站定在云离身侧,俯视着地上的银河。
轩辕澜挑眉,丧芥蒂狂?
云离抵了抵银河的脖子,朝他努了努嘴。
“呵,我们老板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我劝你还是放了银河公子,不然,只怕你们连这长夜阁的大门都别想出去!”大汉哼了一声,斥道。
云离的手很凉,摸在银河的脸上,令他微微颤栗。
银河脚下不稳,撞到圆凳,一下跌倒在地。
云离看向轩辕澜,见他还是坐在桌子前,苗条的指尖轻叩着桌面。
一出去,便笑着道:“云将军来长夜阁如何都不打声号召,这此中怕是有甚么曲解?”
不过就是一场活春宫,看了就看了,也不会长针眼不是?
“说吧,是谁派你杀了靳玥。”
一时候,雅间内氛围变得压抑起来,谁也没说话,温馨的有些吓人。
银河眸间闪过一丝杀意,他缓慢扬手敏捷击上轩辕澜的手腕。
银河薄唇轻抿,眉眼害羞,好不动听。
轩辕澜与银河之间看似含混,实则波澜暗涌。
酝酿好的话未曾说出口,云离却被那一晃而过的伤口吸引了心神。
轩辕澜斜睨了云离一眼,见他端倪含笑,仿佛还带着几分兴趣盎然。
“这长夜阁可疑的很啊,先出了个映月,现在又来个银河?我现在倒是很猎奇这长夜阁的老板是谁,如何竟养些蛇蝎美人。”云离幽幽出声。
云离与轩辕澜也随之落座在银河两侧。
见银河还是一脸冷酷地坐着,也不言语。
云离被轩辕澜的行动吓了一跳。
她嘴角一扯,手腕轻转。
门俄然被撞开,几个壮汉冲了出去。
轩辕澜只觉手腕倏的一阵刺痛,旋即一松。
云离挑眉,“看来银河公子的高朋对银河公子实在是惦记的很啊,早些交代,早些去陪那高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