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鹿老将两肩一开,掩口打个呵欠,又再细细深思一刻,唇角一勾,抬声便道:“胥庄主同知名剑客决斗,怎得非要提那异教暗往宝象寺挑衅害命之事?言辞当中,几度提及大欢乐宫。倒也不知,那宝象恶事,是真是假,怎得何尝自鱼悟老儿那处探得半分动静?”

此一时,距五鹿兄弟等人查见凤池师太头皮雕青,已有七日。

正因如此,闻人战更见揪心。其深知胥留留一味哑忍强捱,便若积薪,一旦得了半点星火,瞬时便起燎原之势。届时,怕是身心俱疲,少不得受了病去。此时,见胥留留又再抽泣不住,闻人战反觉放心,轻柔起家,自往胥留留身侧,两手往其肩头一搭,轻拍个三五回;一点朱唇,两行碎玉,“胥姐姐……你且哭出声来。待将那憋闷好生宣泄一通,我们再做些个弑仇雪耻的计算。战儿在此,单凭差使。”

“既得母归期,心中大欢乐。既失母响迹,面上常戚戚。”闻人战俏脸一扬,点头晃脑将那宣白墨之言复述一回,候了半刻,目睑一紧,蓦地喝道:“这两句说话……但是……但是暗合大欢乐宫?”

“原想着那二人不与众同,怠于尘事。正所谓,才高难入俗人机,时乖不遂男儿意。初时,我尚慕其放浪,”宋又谷目睑一阖,自发理顺了头绪,纳口长气,又再喃喃,“现下想来,怕其早早生了恶念,恐忧为人所查,这方豹隐远避,莫敢同胥大侠靠近。现在一战成名,荣光多少。看来这江湖……恐要大变,一时半刻,难有定局……”

五鹿浑微怔,抬掌打圈,摩挲下颌须尖不住。待得半晌,方又轻声驳道:“即便技艺精进,其怎就料定胥大侠必败?依其所言,若为复仇,即便胜算九成,也当自惜,断不该这般率性负气,纵了仇家一分朝气。如若败北,两两丧命,今后其又如何报得了仇去?”

言及于此,胥垂垂同胥留留对视一面,这便再将宣家兄弟之事,各叙情节,娓娓重道一遍,以求查见枢纽。

宋又谷目珠一转,将那折扇往掌内一敲,立时应道:“胥庄主于战前便说,签那存亡文书,乃是防着宣家弟兄急火攻心,败后自戕。庄主恩德,决然不会等闲取命。恨就恨那俩小子吃准庄主仁心,专乘此隙,特地钻了这空子!”一言方落,宋又谷莫名火起,折扇一提,呼啦啦又再扇个不住。

闻人战口唇一撅,脆声应道:“胥姐姐,你可有闻听胥大侠旁敲侧击,言及退隐江湖之事?”

“还不是因着胥庄主早同那宣家兄弟订了存亡文书?”宋又谷折扇一开,阴阳怪气,“你这滑头,混迹江湖光阴非短,难不成便不知江湖行走,自矫绳墨;进退周旋,咸有端方?你所说的天经地义,抵不过武林的行规道矩。如若违背,难道害了胥庄主一世英名?”话音方落,宋又谷定睛瞧了瞧胥留留,见其妆乱泪残,两目通红,这便谨慎攒了眉眼,暗里更添了顾恤之意。

五鹿浑见状,屏不住纳口长气,抬掌搔首,轻声摸索,“胥兄,我等皆是胥女人好友。之前于擐昙、于薄山,幸然得睹胥大侠风采。”

“祝兄你且莫说,”胥垂垂似是得了五鹿浑提点,两掌轻撞,抬声便道:“那日擂台观战的,恰有几人之前来过山庄,正巧也瞧过父亲同那俩小子比武参议。据其所言,说是那二人剑法招式,突飞大进,似是得了高人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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