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真真有!”五鹿老两掌化拳,攒力一振。

薄禾稍一摆手,隔了半刻,方道:“你等所提隋掌门,当真是雪山天下门的隋乘风?”

闻人战见状,巧笑不迭,畅怀之余,亦是猎奇,探头往鱼龙二人位子一凑,轻道:“战儿之前来薄山,怎不知山上有两个难缠的太师伯?”

闻人战见来人,立时拱手,轻柔娇唤一声,“战儿见过薄掌门。”

话音当中,尽是叹惋。

五鹿老轻哼一声,立时应道:“百两黄金一壶,你当三海内有几人买得起?若我说饮过此酒,识得此酒,怕是于你那两位叔叔面前,便再做不成这祝迎了。”

闻人战一听,不自发咂摸下嘴,喃喃自道:“我也不知那酒来处,就只感觉入口甘冽,唇齿生香,落喉辛辣,五脏熨贴,连毛孔都舒舒作响,往外透着风……归正,是好酒便是。”稍顿,一拍五鹿老肩背,脆声道:“小鹿你既晓得那酒来源,怎不明言?我也好拿捏下喝酒的分寸,免得做了吃人参果的八戒去!”

“这如何会?那夜饮宴,鱼龙二位前辈全无非常。许是其同薄掌门有些个江湖事件需得忧心,又或者应了薄掌门奥妙拜托,齐齐下山办差去了。兄长,你说是也不是?”

“恰是隋掌门。蒙其不弃,也指导过长辈工夫。”

薄禾一笑,甩袖免了五鹿老礼数,稍一侧目,冲鱼龙二人道:“此二位,是战儿朋友?”

鱼龙二人同薄禾见状,皆是了然,几番忍俊,无一不乐。

五鹿浑口唇微张,稍一摇眉,轻声应道:“确是不知何故。乱云阁同薄山派,皆失其影踪。”

五鹿浑亦是上前,弓身请道:“长辈祝掩,拜见薄山掌门。”

但是,江湖中人,孰人不知隋乘风外号“佛口佛心”,话非忠告不说,事非良善不做,既无奴颜傲骨,亦无虎狼野心。七十余岁,仍孑然居于雪山之上;平生所求,怕也就是至高至强的上乘武功了。如此高人,其所交友照拂之辈,定然不会是甚么奸恶之徒。

鱼龙二报酬闻人战之言一逗,面上也是屏不住,齐齐笑出声来。

“那乘风归,学到了几成?”

“莫要唤我‘小战’,听着古怪。”候了半刻,闻人战方将五鹿老轻扯到一边,攒眉便道。

“隋老儿那耳背,可有好些?”

闻人战不待鱼龙有应,已然脆声接道:“回禀婶婶,他们确是战儿于江湖结识。”

“战儿谢过禾婶婶。”

薄禾眉关一紧,扬袖令弟子先行退下,后朝五鹿浑等人柔声道:“几位,实不刚巧,我尚需往内院探看一二。几位莫要拘束,我去去便回。”言罢,停亦不断,放脚向外。

鱼龙二人同薄禾来往眉语,心下稍见松弛。

待其取座,五鹿浑不住细瞧,唇角不知不觉已然勾抬,暗同五鹿老眉语一番。兄弟二人模糊点头,面上眼底,满满都是赏识。

待堂内仅剩了鱼龙及五鹿浑等五人,方听得五鹿老沉不住气,稍掩了口,轻声询道:“薄山派这师公,是何环境?”

“你呀……”五鹿浑含笑,抬指轻戳在五鹿老眉间。

五鹿浑初至薄山派内,见弟子甚众,男女皆有,同一着装,言谈行事非常老辣。思及昨日庙门所见几人,五鹿浑不由巧笑,心下悄悄计算着:情面练达之人,果是更易上得骗局。然能将弟子调教如此,这位掌门也是不俗。正在考虑,见一女入得堂内,身着淡桃红,神情收敛,单手负后,一步步皆现安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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