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瀑般的长发烘托下的脸颊愈发显得白净,不高不矮的身材,不胖不瘦的体形,裁剪得很称身的黑衣紧紧包裹着傲岸的酥胸和惹火的丰―臀,激烈得给人以一种原始而粗暴的女性美。
一行共五人,三男两女;请届时务必悉数诛杀之,夺得的财宝归兄。
“拯救啊!拯救啊!……”
“哎,母夜叉,可看不成玩呀!”他咬了咬牙关,恨恨地想:“别对劲!总有那么一天,老子会找到机遇上了你个骚货的!”
陶老虎目光明灭,沉吟了一会儿,道:“三弟说得也不无事理……不如如许:我们再派人去探听探听……”
“恩。”母夜叉思忖道:“我们无妨布下圈套,以吹灰不费之力,手到擒来。”
“哈哈哈,看你那副德行!”母夜叉笑得花枝乱颤,“小的们,固然笑!有老娘在此,借他一万个胆量,他也不敢!”
“是。”金大勇捋了捋袖口,扛着刀领了三名兄弟仓促下山。
“诶!”红脸猴子一副非常听话的小孩般的神情。
沈凌霄举头张望了几眼,喜道:“看模样,翻上这片……陡壁,上面的阵势……就陡峭了!”
倚在树丛中歇息的那群喽啰见了他那副奉迎卖乖的模样,忍不住纷繁讽刺起来。
“蓬”的一声,母夜叉俄然绊倒,立时被红脸猴子给按住了,凑着嘴在她身上乱亲乱吻。
“没……没甚么。”红脸猴子的脸本就红,此时竟然更红了。
“茹儿,到娘这边来!”靠着松树干的方夫人向她招手,“你沈师兄早累坏了,别老让人不得好好歇息。”
“那样最好!”母夜叉向身边的一名高壮男人招了招手,“金大勇,你带三名兄弟去!……务必谨慎,别让仇敌发觉了!”
“恩。放心吧,早记得紧紧的啦!”红脸猴子重重的点头,心头乐不成支:是你主动提出的,过后可别怨老子!哈哈,终究有了这个机遇,老子必然会好好的占这个便宜的!……骚娘们,你就等着吧!
“就这里吧!”沈凌霄来到一块山石旁,将背上的承担取了下来,顺手扔在上面,靠着山石一屁股坐下来,擦了擦鬓角的汗水。
又是“哧”的一声脆响,胸衣被撕破,矗立的酥胸半隐半现。
“听好了:”母夜叉正色道:“他们一达到林子里,我们就开端。――记着了,必然要演出得逼真一点!”
“三弟,羔羊们明日便会奉上门来了,难不成……你想劝大哥我放弃?”陶老虎不悦,猜疑地瞪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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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然,世人已身处在一片云雾环绕的松林边沿,看地形果然陡峭很多了,只是静幽得连鸟鸣声也闻听不到。
“陶兄台鉴:
红脸猴子成心识地后退半步,斜倚着树干自她的头顶往下看去。衣领并不能包裹住凝脂般的脖项,暴露一大道口儿来,两半只莹白如玉的明白鸽模糊绰绰地暗藏在胸衣下。
“他奶奶的!装甚么斯文?还文诌诌的呢!”一身绛衣、满脸络鳃胡子的陶老虎哈哈大笑,“不过,老子倒是听懂了:不就是杀人、夺宝吗?!对吧?”
“哼,莫非他竟比你的娘亲还亲么?!”方夫人忿忿,内心感喟:“真是女大外向呀!……哎,当年的我,又何尝不是呢?……”
“都午后了,如何还没到呀!”红脸猴子一脸不耐烦的神情,有些不太有信心肠问身边的母夜叉:“二姐,你说他们……会不会绕道而行呢?”
母夜叉复坐下来,渐渐地吃完烙饼,拍了鼓掌上的残渣,向他招手道:“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