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憋屈么!”窦行空恨声道:“想我窦行空前半生独来独往,纵横江湖,多么清闲安闲!这十几年,却被困在这里,寸步难行!若非有姚兄这类武功相若的火伴经常参议,江湖纵是刀山火海,我窦或人也早已不管不顾了!轰轰烈烈地干他一场而死,总比如许不死不活的躲着,痛快万倍!”
说到这里,又蘸了蘸墨,提笔喃喃自语:“‘天下第一刀’黎飞操行高洁,漏划掉了……‘武夷快刀’舒汉光心高气傲,不大能够居人篱下……海南剑派邓超然、嵩山剑派伍绍渊,应当也不大能够……神刀堂堂主白展鸿、慕容世家慕容絮,亦正亦邪,有能够……铁拳门归化成朴重刻薄,应当不是。”
姚远冷声道:“看好了,就是这个小木勺!”
曲风道:“酒筵上,小楚夸奖滕护法的流星锤工夫能力非常,楚湘盟中,除上官雄外,无人能敌。可滕护法却说小楚谬赞他了,说是楚湘盟中,武功在他之上的并不止上官雄一人。小楚说滕护法谦善,其他四大护法虽说各个不凡,但要说谁的武功比他强,却也不见得……”
粟方中缓慢地收了大家的答卷,恭恭敬敬地呈到商啸天身前的桌面上。
商啸天寂然点点头,沉吟道:“如果那滕海鸣的话失实的话,这四人,该当是上官雄奥妙收留的妙手,能够楚湘盟中只要极少人晓得这个奥妙……上官雄,你狠!竟然留有如此狠招!……曲风,厥后如何样?”
商啸天心下一动,将到口的话咽了下去,止步静听。
四位堂主素知楼主料事很准,便都面色凝重起来。
世人一起回想,列出了二十来个名字,大部分被商啸天以为武功不敷高而否定了,最后留下了这几个:
“是呀!小楚决非谬赞,‘飞星传恨’滕海鸣的工夫的确了得……放眼全部楚湘盟,能赛过他的,的确只要上官雄了!”范卫插口道。
苗青刚:均天教教主,二十一年前,诡计生长教众,掠取朝廷军饷、粮草,在云南聚众造反。后被云南都司剿除,苗青刚死,均天教亡。
“呸!呸!呸!”姚远不屑,“贼性难改!恬不知耻!想我姚某勤勤奋恳,光亮磊落,平生却毁在你们这类下三烂的盗贼之手!真是憋屈!窝囊!……哎,不知现在我那老婆子和薄命的孩儿们如何样了?”
谢飞燕道:“楼主,这‘四潜龙’,该当是指四小我吧?”
“我还想起几小我来!”商啸天一边说,一边写下了‘余焕铁’、‘吴逸云’、“符卓源”这三个名字。
“哼,大言不惭!”姚远嘲笑道,“你觉得你的武功和盗技就有多高超么?当年,你是惧于我三湘镖联的威名,不敢到我的地盘来撒泼!不然,早就被我拿下了!”
“楼主,你感觉‘四潜龙’很能够就在这些人中产生吗?”谢飞燕盯着商啸天,问道。
“据我对上官雄的体味,十有8、九是真的!”商啸天蹙眉道。
“我呸!提及来你倒无辜得很呀!”姚远嘲笑道:“只是,你想过没有:如此行动,难道贻羞先人?百年以后,有何脸孔去见泉下的列祖列宗?”
奚风烈:九年前,暗害了万马堂堂主孙轻途。因孙乃华山弟子,华山调派妙手将他击落绝壁,身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