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缪易真放声大笑,厉声道:“没种!你不是说要我们全都偿命吗?奉告你,本官此行乃是代表少林,别在那假惺惺的了,有种就上吧!”
玉掌门喃喃道:“的确是可骇!……不过道兄也当真神通泛博,‘楚湘盟’的这些隐蔽之事,竟然都能刺探出来。”
乌木缓缓睁眼,应道:“好。”顿了一顿,目注枯木道:“速令张启传书商师弟,上官雄已脱手,谨慎防备!”
话音刚落,乌木已面罩寒霜,厉声道:“缪大人!你少林硬诬紫石和东方震殛毙了空净,设想来取他们性命,太也卑鄙了!听好了:我乌木并无半分对朝廷不忠不敬之心!先前两边也说好了,本日之事,纯属我们与少林的江湖恩仇,与朝廷无关!贫道此举,只是要留下杀人凶手赵燕豪!若大人自认是朝廷命官,请带着你的部属立即分开,贫道毫不禁止;但若大人自认是少林弟子,非得与我们难堪,那就怪不得贫道了!”
但见玉掌门等追了出来,忙也持剑抢进。
“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东方震恨恨道。
“贫道只是猜测,不敢肯定。”乌木弥补道,“世上之事,难说得很,目睹的都一定是究竟,何况只是揣测。”
乌木沉吟道:“这究竟在我也迷惑过。在验空净尸身时,我就思疑是他所为;但本日之事,又使我几近否定了。不过,刚才我细心想过了,此事的确是他所为!不过,并不是他一人所为,而是他与朝廷中人勾搭,经心策划好的一场诡计。”
玉掌门亦浅笑道:“贫道师徒何幸,竟然能有此口福!”顿了一顿,问道:“不晓得兄邀我们前来,可有甚么紧急之言?”
乌木也被这话镇住了。先前他说一个都不放过的话,乃是因为见了紫石惨死,义愤填膺,恨不得杀光统统参与暗害他的凶手。须知紫石乃乌木最对劲的年青弟子,本对他寄予厚望,但没想到年纪青青,却遭此毒手,怎能不哀思欲绝,肝火如焚?
“倒也不能这么说。不过……少林和我们武当,不象这‘楚湘盟’,野心勃勃……这些年,上官雄通过分歧体例,采集了很多妙手,有的是朝廷通缉的要犯,有的是避仇追杀的武林健者,乃至另有欲一展报负的一派宗主……不但如此,他还采集了很多三教九流的人物,比如医术、易容之类的人才……最可骇的是,他还专门建立了一个训武院,让帮中各种妙手教习一批有潜质的青年帮众,练习成具有综合才气的人才,外派完成各种任务……以是,‘楚湘盟’的崛起,对江湖的稳定,是一个莫大的威胁……”
枯木好轻易才将东方震拉起,二人出了深坑。众武当弟子挥铲扬土,未几时就垒起一座新坟。东方震跪在坟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咬牙喃喃道:“紫石兄安眠!……兄弟但有一口气在,定当报此血海深仇!”
呷了一口茶,乌木思忖了一下该当如何提及,问道:“玉道兄、东方贤侄,你们晓得‘楚湘盟’的汗青么?”
乌木伸出颤抖的右手,悄悄抚了抚他惨白的面庞,渐渐移至眼皮之上,缓缓合上他的双眼,回身对世人道:“存亡有命,繁华在天!……天道不欺,或许……这就是紫石的宿命吧!大师也不必过分哀痛了!……死既死矣,入土为安,就将他葬在赐剑台畔吧!”
乌木朗声道:“千户大人,贫道武当乌木。我派深受朝廷厚恩,戴德戴德尚且不及,岂能有涓滴悖逆之心?我等此次下山,乃是为擒拿杀我武当弟子的少林凶手!望大人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