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俊风带领了数十名帮众,一边防备着暗箭射出,一边谨慎翼翼地来到殿门前,“砰砰”砸了几下门,内里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会不会是乌木自知不敌,已率众自后山逃脱了?”白展鸿目光明灭,猜想道。
滕海鸣将双锤一阵乱舞,羽箭纷飞中落地,他刚想喘一口气,但见又一大丛羽箭追身罩落,再没信心能悉数挡落,怪叫着一边遮挡,一边退了返来。
“真是个费事事!”
“是吗?”世人哗然,面面相觑。
滕海鸣一锤将羽箭磕飞,满面忧色的哇哇大呼:“好哇!总算是现身了!龟孙子们,固然往爷爷身上射吧!”
哪知,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
“忸捏呀!”马名山黯然感喟,“在遇盟主看重之前,实话说,我真是家徒四壁呀!连吃穿都成了大题目,哪另有财帛出来游历?”
上官雄沉吟道:“在想呢!……还没想清楚。”
“蓬!”“蓬!”声中,灰尘满盈,但观门厚重,纹丝不动。
“乌木在玩甚么花腔?难不成将主力都撤到了紫霄宫,等着决一死战?”上官雄思忖。
上官雄敏捷规复了平静,迎着乌木锋利的目光,嘲笑道:“乌木,你总算还在这里!不然,我上官雄也替武当感到耻辱!”
顿了一顿,续道:“不过,那乌木舍了紫霄宫,率众逃窜,相称因而弃武当数百年基业于不顾!如此贪恐怕死的行动,如何对得起武当列祖列宗?如何配做武当掌门?……本盟主此次率你们前来攻打武当,一则是要找那乌木报仇雪耻,二则也是要令武当派威名扫地。此次,即便我们找不到乌木,杀不了他,但我们只须将他的行动到江湖上一鼓吹,看他另有何颜面枉称武当掌门?看那些武当弟子另有何颜面在江湖行走?”
“哈哈哈!”上官雄似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凭你一人,就想杀我?……枯木他们呢?”
“这帮臭杂毛太奸刁了!”
世人纷繁称是,均鄙夷乌木浪得浮名,而骆俊风等几人忙都盛赞上官雄高瞻远瞩,气度不凡。
滕海鸣持着双锤快步走出来,气呼呼地叫道:“你们如何回事?一个也不跟上来!怕甚么怕?一个鸟羽士也没有!”
白展鸿游移了一下,皱眉道:“盟主,您的意义是:我们是就此下山,还是要持续搜索乌木他们?”
“但是,武当山上道观林立,加上传闻有七十二峰、三十六岩、二十四涧,另有深洞幽泉无数。他们随便往那里一躲,处所这么大,如何找?”邱启元皱眉。
余人悚然,齐都转过身去,但却多数不熟谙他,但见他青灰道袍,背插长剑,白发童颜尽显仙风道骨,一双足尖轻点在杉木上纹似不动,又似随时都会御风而去,一双精光熠熠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冷盯着上官雄,对余下世人竟似视而不见。世人慑于他那气吞寰宇的气势,不约而同地拔出兵刃,严阵以待。
“哼!看你玩甚么花腔!”上官雄不耐,举步进殿。
世人均是好战之辈,就怕上官雄见好就收,此行再也捞不到仗打了,闻言放下心来。
“白大哥言之有理!”
“他妈的,又在玩甚么花腔?”急前锋滕海鸣急吼吼的冲下台阶,大踏步向观门内冲去。
究竟好象公然如他所料,沿太子坡一起推动,过了清闲谷,直至到了紫霄宫前的广场上,仍没有再赶上抵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