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鸿看了看存亡未卜的奚风烈,又看了看停下来等着本身决计的众兄弟,沉吟了一会儿,道:“田大哥、众位兄弟,奚大哥已受了重伤,我们还是先别追了!……据讯息科的动静,盟主他们很快就要赶来了,到时再听盟主决计吧!”
曲风等世人见枯木追了上来,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见他能单枪匹马地杀出重围满身而退,均不由又敬又佩。
田鲲鹏缓过一口气来,忙挥棍而上,二人双战枯木。田、白二人均功力深厚,气势威猛,一时候,只见刀光棍影漫天,暴风巨浪般的裹着枯木的身形。
陡见枯木一扬袖,寒光一闪,迳奔他胸口而来,眨眼间就到了胸前数寸。二人相距太近,奚风烈不及以铁爪磕击,只奋力横移闪避了一下,却那里躲得开去?一柄薄薄的短剑已插入他左胸腔内,直没至柄。
实在,田鲲鹏的武功虽较枯木为逊,但枯木若想胜他,也得数十招才气办获得。然一则是他轻敌,二则枯木又俄然发难,才令他措手不及,狼狈不堪。
奚风烈重伤之下失了方寸,只是下认识的想要肃除这个可爱的东西,他当然明白这个事理,一旦拔出,就会鲜血迸射,到时就神仙难救了。他听了白展鸿的提示后,便住了手,缓缓得昏迷了畴昔。
“喂!你们是甚么人?是楚湘盟的兄弟们吗?”
青石沉默,过了一会儿,低声道:“师叔,您说他们会不会也在半路上遭碰到了仇敌呢?”
“武当枯木!”枯木声音不是很大,但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
青石、黄石、冥石、晶石、幻石等众弟子忙快马加鞭,跟从着枯木很快就到了那山林畔。
枯木表情沉重,一起上甚少说话,只想快些带领着世人安然返回武当。
跟在他身后的青石问道:“师叔,我们间隔岳阳楼另有多远呀?”
“呔!停止!以多欺少!算甚么豪杰?!”枯木大喝。
枯木如弹丸般地弹起,恰好落在奚风烈的马背之上,反手一拍马臀,狂窜而出,十余骑仇敌纵马反对,被他匹练般的剑光一扫,惨叫着纷繁落马。
“贼老道,你已走不了啦!受死吧!”田鲲鹏铜棍横扫枯木腰间。
青石见枯木吃紧,忙仗剑上来互助。他算是武当青年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虽不及紫石,但武功并不在曲风之下。枯木有了他互助后,立即转守为攻,两道匹练似的剑光吼怒划空,闪动不定,顿时将敌手先前凶悍的刀棍压抑住了。白、田二人左支右绌,心下悄悄叫苦。
枯木只感觉肩头、后背均在模糊作痛,胸口也有些发闷,便默运玄功调息起来,渐达物我两忘的境地。
“听,山那头好象有打斗声!”冥石外号“顺风耳”,耳力颇佳,俄然诧异得站起家来。
“如果找不到呢?”看来晶石是一个悲观主义者,老将题目想得很坏。实在,他本想说的是“如果商师叔已经捐躯了的话,应当如何办呢?”
“管他们是从哪边来的!必定是仇敌!我们快走!”曲风大急,一跃上了马背。
枯木昂首一望,但见里许外的河岸大道的上空烟尘蔽日,裹着一大片灰蒙蒙的人马,如郊野上卷起了一阵猛恶的黑旋风,正囊括而来。
田鲲鹏大喝道:“兄弟们,撤!”
那群人大半都惊奇地转过甚来,见来的是一群道人,忙凝神以待。
“那里走?!”枯木如形附影,长剑化作一道白虹,向田鲲鹏射落。白、田二人一边合力抵挡着枯木,一边庇护着帮众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