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尊上马扶起地尊,作揖赔笑道:“不美意义,我师弟冲撞了台端!我代他向你赔罪!”
“反了!真是反了!”那班头又惊又怒,“给我一起上,乱刀砍死这女贼!”
“哎,这恼人的鬼气候!一到午后就下雨!”沈凌霄喟叹,抬首望了一眼上空,厚厚的乌云已拉不住白亮亮的雨层,看模样随时都要掉落下来。
“哦,”瑞儿放下心来,指着二尼问:“娘,她们是谁呀?”
“我传闻过他,”林嫣然点点头,“我们快追上去吧,路上再详说!”
“我去里边看看吧!”一名清脆的女子声音。
他怔怔地望着疾雨覆盖的苍茫大地,蓦地间,一股六合虽大、任我驰骋的豪气充塞胸臆,不由收回一声长啸。
想了想不结壮,取出徒弟给的木盒翻开检察,见他誊写的秘笈倒干干爽爽的躺在盒中,便放下心来。
“说得果然不错!不但雨夜纵马江湖痛快,白日更是畅快淋漓啊!”沈凌霄喃喃自语。
“别再客气了,你们请先行吧!”林嫣然肃手相让。
“我听沈少侠描述过,看这一高一矮二人的形貌,必然是他们,错不了!”淑贞逐步惊骇起来,“真追去了,如何办?如何办呢?”
惊风乱窜,雷声模糊,天气垂垂发白。
地尊勃然大怒,循名誉去,但见是个年青的红衣女郎,一时几近不敢信赖本身的耳朵。
“只是杀了那只纸老虎!”林嫣然快步走近前,抚了抚她的枣红马的马鬃,“本想拆了那‘凤栖楼’的,但没人帮手,一时拆不了,只好算了!”
“别怕,本女人不会伤害你!”林嫣然拍了拍吓得魂不附体的那班头的肩膀,“请归去转告你们下属:等办完了事,本女人就返来自首。”
“好乖呀!来,阿姨抱抱!”林嫣然伸出双手,笑嘻嘻地看着他。
“这帮人跑得好仓猝,必然是有急事,我们让道吧!”君贤勒缓缰绳,率先让到一旁。
林嫣然俄然弃了鞭柄,双手电闪而出,正刁住他摆布双腕,沉肩一甩,将他甩到一边。
刚行出十数丈,一大队手持兵刃和铁链的衙役呼喝着追上来,一名班头模样的大喝道:“大胆杀人凶徒!别跑!快上马受缚!”
“‘乌鸡爪’!”林嫣然大吃一惊,一鞭卷向他双腕,地尊探手一抓,将鞭梢抓个正着。
“瑞儿不怕,这里没有好人了!我们还要等一个去杀好人的阿姨呢!等她返来了,我们就走。”
“瑞儿,快给阿姨抱!她就是专杀好人的阿姨,是我们的拯救仇人!”淑贞抱起瑞儿,递给林嫣然。
前面跟上的火伴见地尊与她起了争论,纷繁停上马来张望。
一名矮壮彪悍的黑袍道人一马抢先,边跑边喊:“快让路,道爷有急事!”路上行人闻声,纷繁让道,一名农夫模样的中年人遁藏不及,被他一把推倒在道旁。
天尊痛哼一声,力聚爪尖,正欲一爪折断长剑,蓦地间指尖剧痛,忙弃了剑身,倒纵而出。
啸声刚落,忽听大道上传来人声:“看,那半山腰上有座庙,我们去那边避避雨吧!”
庙虽破败,倒也不小,过了两侧立着缺胳膊少腿的哼哈二将的庙门殿,沈凌霄将马栓在院中的廊檐下后,进了大殿。只见殿内供奉着泥胎脱落的三世佛,居中的释迎牟尼像半身坍落,香案供桌上摆着生果已腐臭殆尽的果盘,香炉内插着寥寥数根尚未燃尽的线香。
“如何还不来呀?”慧闲焦急地在原地不断地踱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