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惠茹拉转马缰,低声道:“抱住我。”李衍吓了一跳,问道:“你……你说甚么?”张惠茹道:“我叫你抱住我,不然摔上马来,可别怪我!”李衍一听,忙伸手抱住她。张惠茹皱眉道:“你抱那么紧干甚么?”李衍一怔,仓猝松开手。张惠茹转过甚,嗔道:“你如何松开了?”李衍心中不解,支吾道:“是……是你让我松开的。”张惠茹哼了一声,道:“我让你别抱那么紧,又没让你松开手!”
四小我合骑二匹马,大师随即上路。琅琊山本在东南边向,昨夜被那黑衣人追逐,当时慌不择路,也不知这是跑到那里了。此时辨了然方向,大师认路向东南行去。
又往下看,便是《睡经》,李衍心道:“向来只晓得有佛经、道经,另有儒家典范,却向来没传闻过《睡经》,莫非这睡觉也是修炼法门?师尊一眠数日,莫非便是这门工夫?我倒要细心参详参详。”持续看下去,有诗写道:
到得此时,他不敢用心动念,但心中清楚,这便是“真炁丹田”了。当下守心如一,寂然不动,遵循经文之法,缓缓运转真炁,循着经络行遍满身,然后又复归丹田。如此循环几次,垂垂感觉,丹田真炁越来越闪现,气机运转也越来越顺畅。
到得此时,心念似有似无,若存若亡。他凝神聚意,按经籍“引炁”之法,缓缓归入一口炁,经过膻中穴,缓缓引入气海。然后再存神定意,一念守炁,内视丹田位置。
凌霄走进屋,见他这般,笑道:“李兄,这么晚还勤奋,你是要学头吊颈、锥刺股,去考大状元?”李衍不由哑然发笑,道:“考大状元?我可没那兴趣。”便把本身的设法说了。凌霄点头道:“李兄资质过人,这书又跟你有缘,你修习它,必定成绩大器。”李衍笑道:“修习睡觉,也能成绩大器?天下哪有如许美事。”凌霄不便打搅他,自行先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