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道:“我们换条路罢,免得再碰上他们。”凌霄道:“不消换,此次应当不会再碰上了。”李衍不解,问道:“你如何晓得不会碰上?”凌霄笑道:“他们四周寻他师兄,如何也得寻些时候,等他们找到,我们早去远了。”听如此说,李衍俄然想起,忙问道:“他们师兄不是死了么,如何竟又活过来,还跑了?”
张惠茹奇道:“官府的派差?这么说,必然是山上来了甚么达官朱紫,可为甚么又说等花谢了才许上山?”凌霄略一沉吟,说道:“是了,必然是甚么要紧人物上山踏青,这才不准布衣上山,说等花谢了才许上山。”张惠茹点头道:“想来必是如此。”
大师又安息半晌,便清算东西,筹办上路。
按樵夫所指,公然找到一条小径,只是小径既狭又陡,极其难行,大师只能鱼贯地渐渐攀登。行了一程,途径渐宽,也不似先前峻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