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见她满脸笑意,一副心存恶作的神态,心中暗叫:“糟糕,这丫头鬼点子多,可别着了她的道。”
张惠茹一撇嘴,笑道:“甚么?学武功?就凭你!”凌霄瞥了她一眼,忙道:“李公子师承渊源,不会武功,那是不学。若要学,天然一点便通。”张惠茹道:“如何,闻声说江湖上的绝学,你动心了?”李衍摇点头道:“不是。此次下山屡遭欺负,皆因我不会武功,这才成了……‘男人汉大豆腐’,以是,我必然要学武功!”
张惠茹秀眉微蹙,道:“这个怪人,真是奥秘莫测,武功更是高深莫测。他唾酒杀人的手腕,是甚么工夫?”她毕竟是个女子,平时虽娇纵霸道,但亲眼目睹杀人,本日倒是头一次,当时血气争斗不感觉甚么,此时静下来回想,不由一阵阵后怕,声音微微发颤。
大师催马又行,行了未几一会,李衍俄然止住马,伏在马背上,像在听甚么。如此又行了二三里,又愣住,如是者三次。张惠茹兜转马头,问道:“如何了?”李衍道:“没事,马底肚松了。”张惠茹忍不住道:“婆婆妈妈的,事可真多。”
张惠茹常日骄横已惯,此时却没命地打马急逃,心中自是气恼,她挥鞭在空中打了个响鞭,问道:“喂,小子,阿谁叫你‘大豆腐’的,跟你甚么过节?”
张惠茹奇道:“既然大师都不熟谙,他为何要助我们?”李衍道:“他助我们,天然是友非敌,认不熟谙也没甚么干系。我只迷惑一件事:光天化日,他为何要戴着斗笠?”凌霄也道:“这话极是,这小我当真奥秘古怪。”
三小我奔出酒楼,上马急驰,一口气疾走了十几里,见无人追逐,这才勒住马。
凌霄忙上前分开,安慰道:“好了,好了,大师都少说一句。”张惠茹不甘心,又叫道:“臭小子!”李衍也不甘逞强,还嘴道:“疯丫头!”
过了一会,凌霄续道:“这‘软玄掌’是一门至阴至柔的佛家武功,修炼者起码要苦炼十年,才气略有小成,此人的功力,起码有三十年的修为。”
凌霄沉吟半晌,说道:“不过,他以单掌隔空制人,倒像是‘软玄掌’!”
张惠茹见李衍半天无语,站在窗前呆呆地入迷,便问道:“喂,你在想甚么?”李衍怔了一下,说道:“没想甚么。”顿了一顿,又道:“我在想一句话。”张惠茹道:“甚么话?”李衍道:“女人说‘手中无剑,就不要跟人讲事理’,我在想,这句话……大有事理。”
酉末时分,来到一座小镇上,见天气黑下来,随便找了一家堆栈住下。
张惠茹忽发奇想,问道:“凌霄,你说我们天师派的‘五雷掌’,和这‘软玄掌’比拟,谁更短长?”凌霄不假思考,斩截道:“我们的‘五雷掌’,毫不输给它。”张惠茹听他如此说,顿时面露忧色。
张惠茹走上前,伸出右手,道:“一言为定,我俩击掌立约。”李衍不解,问道:“击掌立甚么……约?”张惠茹笑道:“击掌立约,就是击掌以后,谁若不谨慎违了此约,便要受罚。”
凌霄挠了挠头,道:“我也不晓得。江湖上有这般短长手腕的,实在罕见。”凌霄在师门时,受调派常行走江湖,见闻颇广,连他竟也不识得。
张惠茹闻听一惊,问道:“软玄掌?哪是甚么工夫?”凌霄道:“是一门极短长的……阴柔内功!”李衍大感猎奇,问道:“是妖法么?”凌霄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