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纣为虐?”季舒玄听了楚修然的话,火气便窜了上来眼睛微微眯起,语气中也带着些肝火的说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果当时我没有代表武当站到林不语的身后,那武当就是下一个阙燕阁。你现在反而说我助纣为虐?那你呢?那你们六扇门呢?为甚么要跟林不语合作?”
等回到堆栈后,季舒玄将门窗关好后,这才将怀中的怀中的信笺和箭矢拿了出来。细细打量那箭矢,就见那箭矢的尾端刻了个‘楚’字,季舒玄见了那字后轻哼了一声,将插在上头的信笺翻开。
先不说季舒玄小我表情如何,就单说这叛离门派本就是重罪,并且季舒玄还身为武当的大弟子,他更是对这类事情有着恨意。虽说掌门暮年就发下了话,让弟子们不要究查楚修然的任务,但季舒玄是一向抱着把楚修然劝返来的心机。
就在季舒玄一边往本身落脚的堆栈走去,一边在脑袋里指责季舒玄的时候,他俄然停下脚步,不由得转头望去。
楚修然听到季舒玄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心中就有种失落感。本来他叫季舒玄过来只是想要见见他,奉告他邱含依没有死让他离林不语远一些,成果倒是没想到会如许……
楚修然听到季舒玄这话神采微微有着窜改,但薄唇倒是紧绷成一条直线,看着季舒玄的眼神中多了些意味不明的豪情,就见楚修然踌躇半晌还是开口道:“为甚么帮林不语?”
三天很快便畴昔了,季舒玄也有想过一走了之,可他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楚修然分开武当也有了五年,季舒玄在这五年里没见过他。只是在旁人的嘴里得知,他进了六扇门,成了六扇门中德高望重的捕头。
季舒玄将信笺看完,整小我都快被气炸了,之前不消看内容,光看笔迹他便晓得这信是楚修然那小子给他写的。一提到楚修然,他就永久忘不掉那日楚修然决然决然分开武当的模样。季舒玄一边在心中暗骂楚修然不是个东西,另一边将箭矢和信笺都给毁掉。
季舒玄夹菜的手俄然顿了顿神采也变得乌青,将手中的筷子放下后身子便转向楚修然的方向,两人的膝盖碰到膝盖,季舒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楚修然的眼,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没有。”
身上挂着白巾小伴计将碎银收好后,便奉迎似的搓了搓手问道:“公子但是姓季?”季舒玄内心有结便也没说话,只是悄悄点了点头。小伴计见季舒玄点了头后,便上前一步为他带路,一边走一边说道:“楚公子在这儿等您多时了,让我们碰到您从速带您过来。”
季舒玄心不甘情不肯的去了,荆州府中最热烈繁华的忘轩阁。从怀里取出一块碎银递给伴计,冷声问道:“有没有个姓楚的人在等人?”
上了二楼后小伴计敲了拍门,得了里头人的答复后,这才排闼将季舒玄引了出来。季舒玄一进门就见到窗边立着个熟谙的身影,当下嘴角一抽,挥了挥手便让小伴计退下。
包间内里央的圆桌上已经摆满了山珍海味,许是才上不久,都还在冒着热气。季舒玄瞥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发明都是他爱吃的东西,本来还能压抑住的火气,一下子又冒了出来。但不等他开口,立在窗边的人倒是转过了身,对着季舒玄笑盈盈的问道:“大师兄五年未见,可还好?”
“刚正不阿……”季舒玄听到楚修然的描述,不免自嘲的笑了笑,看着楚修然的眼神中也带着些落寞,“刚开端林不语捉了阙燕阁的弟子,我上前摸索证明他确切是阙燕阁的弟子,既然我都承认了,阙燕阁的罪证确实,为何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