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错身之际,他的短剑刺破了我的左肩,而我的追影剑却划破了他的左臂,如果他闪的慢一点,我会将他的整条胳膊都削掉。而刚才如果我慢了一点,变会被他刺穿心脏。
但,还是晚了一步。
“不好!”
他道:“给你们那名捕头送信的时候。”
他悄悄笑了笑,道:“与你一比,我的那点伎俩又算得了甚么?”
我看不清他的模样,但是却看到他一双敞亮的双眼。
再一次站在空位两边,我冷冷的望着他,他也在冷冷的望着我。
我一怔,也不再去拔背后的追影剑,双手双脚运气,抓紧绳索缓慢向他爬去。
此时,他低头看了我一眼,我心知不妙,却见他俄然向我甩了动手。
我暗中规复着体内耗损的内力,腹中那团气缓缓再一次收缩起来,我道:“你更是妙手腕!”
我心中一喜,就要拔出追影剑,等他滑落下来先刺他一剑再说。谁知他在间隔我两丈的时候俄然愣住,身材不再往下落,同时快速的再次向上爬去。
我吃了一惊,这么高的城墙跳下去的话,当真能把人摔死,而他却毫不踌躇的跳了下去。
只见他猛地弹开我的追影剑,手中短剑一前一后刺向我的胸口和面门。他这一招与当日潘长龙在两狼山下踢斩情那二段腿法有同工异曲的结果,如果我挡开他前面一剑,那么他的前面一剑必会刺穿我的脑袋。
他嘲笑道:“晚了!”
这时,我的左肩忽的一辣,疼痛刹时传来。
而此时我也晓得,他必然也修炼了内功,不然刚才那一剑他毫不会这么等闲躲开。
我内心一惊,也停下脚步,站在空位上冷冷的看着他。
俄然,我们俩同时动了。
他身形顿了顿,并没有向我投放暗器,而是回身跃了下去。
此时他已经跃上城头,正冷冷的看着我,手中多出了一把寒光匕首。
我内心有些奇特,他的声音如何变了?与在衡州城里我听到的沙哑声一点都不像。
我道:“想必你就是那金花悍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