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山城看着不如何起眼,竟也修炼了内功么?
“呸!淫贼1秦媚娘杏眼一瞪,喝道:“项山城,少在那边嬉皮笑容,当年本座放你一马,本日你若冒昧,休怪我刀下无情1
账中几人正在忙活着,我的重视力则放在了账外长脸男人他们几人身上。雨不晓得甚么时候大了一些,我站在树枝上除了能听到上面帐篷里的声音,耳边尽是雨水滴打树叶的声音。
他话音刚落,站在他中间的肥大男人俄然笑道:“大哥, 你看那账中仿佛不止一个女人,仿佛还很多哩1
看她的模样,仿佛和付小小普通年纪,个头也差未几,长得也非常甜美。不晓得为甚么,这一刻,我竟然有些恍忽,想起了我的小师弟,也不晓得他现在如何了。
秦媚娘也是个老江湖了。但那账中篝火至今未被燃烧,倒是犯了走江湖的大忌,并且又是在这等夜深雨急的山窝窝里。如果换作是我,凡是听到些动静也会顿时将火燃烧。隐入暗中,也总比落得个我在明敌在暗来的放心。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我有些不知所云,再看秦媚娘一干人,此时几人竟出奇的沉着,秦媚娘先前神采另有些尴尬,现在却一脸的对劲,那里另有半点的惶恐?
潘长龙和秦媚娘另有这等干系么?我不觉有些猎奇。不晓得他们之间有甚么恩仇,但这个叫项山城的人毫不是甚么好东西,那等下贱的话能当众说出来,说是卑鄙的确也是轻看了他。
几人头上戴着斗笠,身上挂着杂七杂八的挂着各种兵器东西,除了长脸男人,其他三人手里都握着鬼头大刀,在雨中冷冷的走来,杀意颇浓。
如果他们靠近了帐篷俄然发难,埋头斋这边只怕会立时有人毙命, 而账中火光透明, 账外却乌黑一片, 所谓灯下黑,即便死了人,埋头斋的人也摸不着脑筋,定会乱作一团,到当时,也只能任长脸男人几人随便宰割了。
秦媚娘双眼微眯,沉声道:“你来这里做甚么?”
见老二跌倒在地,项山城身边那肥大的男人惊呼一声,道:“二哥1说着便要踏步上前,却被项山城一把抓住肩头,大喝道:“别畴昔,是西域金蚕丝!老二,不要动1
长脸男人大笑道:“认出我来了?我也认得你,秦媚娘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