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宁应好,苏墨随之也点了点头。
瞧见苏墨和苏宁的保护,青烟是打心眼里欢乐,本来世子和二少爷对主子如许好,想来今后要和颜悦色对待他们了。
直到齐子亦分开,苏墨和苏宁才齐齐道:“mm晓得甚么事?”
听苏子衿这么说,苏墨皱了皱眉梢,却只能为之一叹。本来他和父亲都对子衿甚是防备,可现在见子衿连这事都奉告,又感觉实在子衿并不会侵犯于他们,只是她又怀着如何的目标呢?
苏子衿见此,便缓缓笑道:“我畴前听人提及,先皇驾崩之前,镇国公府是先皇贤妃的母族,故而陛下继位之前,镇国公府支撑的是贤妃之子,当时的三皇子司默。厥后先皇驾崩,司默并未参与夺储,而是俄然人间蒸发,没有了司默的存在,这镇国公府便就此干休,最后才得以保全。”
她到底是谁?
“齐世子,你如果还是对子衿感兴趣,子衿倒是不介怀你坐在这儿,只是……”苏子衿弯起朱唇,眉眼带笑道:“只是,这战王府与镇国公府秦晋之好的传闻,不知镇国公府是否接受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