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叹服。一个十七岁的女子,不但心计过人,城府深沉,并且还杀伐果断,毫不踌躇。就仰仗她诱杀重乐的死士这一点,便能够窥见其心机的狠辣的确不输于任何从古至今的豪杰男儿。
战王爷不明白,那是因为他从未和苏子衿下过棋,也从未见过苏子衿的棋艺。但青烟却明显非常清楚,自家主子常常下棋老是云淡风轻,可到了要崭露锋芒的时候,便会惯性的提示别人,想来是不肯博得安静无波。
仿佛想到了甚么,战王爷不由瞳孔微缩,眸光紧逼,对上了苏子衿那波澜不惊的眼:“你是将重乐的死士诱杀了?”
但是,这化骨水在江湖上倒是赫赫驰名,实际上却几近未曾呈现过。只偶尔有风声传来,也令人感觉匪夷所思。
“王爷倒是极通透的,可虽说如此,子衿却恐怕,此后不管外头产生了甚么歹事,王爷都会遐想到子衿所为。”苏子衿闻言,还是笑的云淡风轻。
说着,她落下一颗白棋,盛满笑意的眸光高深莫测:“王爷可要细心点了,这一子的不对,恐怕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