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国公丢脸,我也丢了封号啊,在他们看来这已经是极大的代价了,他们想来也应当对劲。”秦獠笑着道:“皇上都已经为他们想好了,给他们也给足了面子了。楮国公如果还不依不饶,那皇上那边先就会烦了。”
赵雩一愣,也发笑了:“倒不是说……哎呀,我的意义你该明白,从速说啊!”
公然上了楼刚一坐下,赵雩就忙问:“前些天你进宫的事情,如何没和我说啊?”
赵雩这个时候把余下的十几匹贬价到七十两摆着,不卖只为了顶死她!再把和料子差未几的扬州进的料子拿出来,代价更是便宜,大太太那边岂能卖得动!
“明显活力了。”赵雩盯着他,又停顿半天赋道:“你觉着我不该该体贴封号的事情?应当体贴……其他的事情才对?”
“皇上削了你的封号,就应当是最峻厉的惩罚了吧?应当不会在如何措置你了吧?”赵雩还是不放心,又问道:“不会过几天想想还是肝火难消,再给你来两道圣旨甚么的?”
赵雩道:“那封号被削的事情是真的?皇上……真的要给你指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