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卢公子的事,夫君也向我提起过,原是夫君脾气刚硬,实在怨不得卢公子冲撞,大人言重了,这些东西万是不敢收的,还请大人收回。”
“……”
“你们是说知州老爷――卢修?”
一个女人本来是嫁给的儿子,可没过太久,就又转嫁给了公爹,这名声传出去,云秀mm这辈子,就算是毁了。
“mm言重了,不过是小本买卖,入不了mm们的眼。”
“云秀怀有身孕,冲撞了夫人,老朽在此替她赔个不是。”
以喝茶粉饰目光中不易发觉的了然,见卢修也在喝茶,席云芝目光一转,便又说道:
因为卢修是上门摆放步覃的,但步覃不在家,卢修又让丫环通传主母,席云芝便只得以主母的身份,出来欢迎。
席云芝的一番话固然听起来客气,但实际倒是有双层意义,客人在上门拜访,仆人不在家,但客人却较着晓得这位仆人在那里的环境下,是不会再要求拜见主母的,要求女仆人出面欢迎,那不是有特别的事情,那便是不懂礼数。
席云春一身华贵,云鬓高盘,官太太范儿实足的端立在柜台前,看着伴计给她递出来的金饰,见她入内,竟然一改畴前冷视的模样,对席云芝笑面迎来,那姿色绝美,使报酬之动容。
席云芝猜不透席云春到底想要干甚么,便就顺着她的话说道:“哦,如此多谢mm,只是云秀mm也太不幸了,竟然产生了如许的事。”
席云春娇媚点头:“当然不是,是她公爹卢大人的。传闻云秀mm在结婚当晚……便被醉酒公爹辱了身子,卢相公是碰都没碰到她,如何能叫她有了身孕?”
固然心中这么想,但席云芝面上却做出惊奇:“甚么?竟有此事?”
正说着话,快意如月端来了热茶,席云芝亲身端到了卢修面前,请他用茶,敛下眸子后,这才谦恭有礼的说道:
“拜见知州大人。”
席云春本就美艳,这番软言软语听着就叫人酥了一半的骨头。
但步覃却说:“无所谓,都给你吧。此后这些事不会少,我懒得对付,你做主就好。”
看着卢修几近落荒而逃的马车,席云芝的嘴角这才勾起一抹笑,回身进屋,却看到快意和如月巴着那两箱宝贝直咽口水,如月抹了抹嘴,对席云芝问道:
她正坐在主卧的小绣房中看书,快意和如月却冲了出去,神采像吃了几个绿头苍蝇般难受。
席云春听席云芝这般说,用帕子掩唇笑了笑,这才做出一副奥秘兮兮的模样,拉着席云芝的手去到了一边,偷偷在她耳旁说道:
席云芝便自主走到主家之位前,对卢修比了比副位,请他入坐,又叫快意如月泡茶后,方才坐下。
“不敢劳烦夫人通传,这是鄙人的一些情意,还望夫人收下。”
“……”
既然她想要跟她客气酬酢,那席云芝也断无冷脸的事理,一句话,她要装,她就陪她装。
“也不算不幸,就在明天,卢大人派人送来了信,要请我家相公六月初八去卢府喝他的喜酒,他要将云秀mm直采取入房。”
席云芝站在他身后给他捏肩,又问:“可如果我收了他的东西,他此后要你给他办事儿如何办?”
席云芝扫了一眼后,便就说道:“就这么放着吧,等夫君返来奉告他一声,反正我们回绝过,他不收回,我也不好硬塞。”
见席云芝脸上真的暴露遗憾,席云春忍不住又道:
“哦,也没甚么,只是之前回娘家拜访了五婶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