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勉和秋蕊说话的声音不小,薛直和郑誉都听到了,都像薛勉投去了感激的眼神。外头的天不算冷,但也绝说不上热,特别是跪了几个时候,膝盖上早就麻痹一片,只感觉那水汽隔着裤子钻出去,冷的他们想打抖。
薛劭道:“没有的事儿,我是男孩子嘛,皮糙肉厚的,摔一下没事的。如许吧,我们谁都不奉告,我爹娘问起来,我就说本身摔的,你别自责了好不好?”薛劭是个心大的孩子,薛勉又比他小,又不是用心的,他天然不会怪他。反倒是薛勉,真觉得他要出事了,哭得不幸兮兮的,让他感觉怪不幸的。
秋蕊这才应了一声,让小丫环拿了干的软垫去给郑誉和薛直换了。
薛直和郑绣还在外间坐着等待。
郑誉道:“我打伤了你的眼睛,害你的母亲担惊受怕发了病,在这里领罚。”
郑绣看着外头的还没干透的石板路,忧心道:“地上如许冷,两个孩子可如何受得住,这如果把膝盖冻坏了,那但是一辈子的事。”
老嬷嬷道:“公主喝了药已经睡下了,医女每隔一个时候就给她评脉,病情已经和缓。”
薛劭不觉得意地摸了摸,然后疼地‘咝’了一声。
薛劭趴在台阶上,听到了他抽泣的声音,忙道:“别哭别哭,我没事儿呢。”说着就渐渐手脚并用爬了起来。
软垫换过以后,两人都感觉舒畅很多。
郑绣又看了不发一言的薛直一眼,道:“勉哥儿,二婶替阿誉和阿劭同你报歉,你如果还活力,就打他们两下,只是内心别过不去好不好?”
郑绣赶紧伸谢。
薛直安抚道:“大嫂不是心硬之人,等她出了这口气,阿誉和阿劭便没事了。”
“真的?”郑绣欣喜道,“我们勉哥儿真是宽弘大量的好孩子!”
郑绣这才放心,道:“你平时也多重视些,千万不能再给磕着碰到了。”
郑绣点点头,内心当然还是忍不住担忧。只盼着贵和长公主能快点消气才好。
贵和长公主喝了药,没多会儿就睡畴昔了。
薛劭和郑誉在这里跪着,郑绣如何能够放心而去,便道:“我也在这里守一会儿吧。”
薛勉一瞪眼,“就说我说的,母亲那边我担着,你照我的话去做!”
他不由转头看了看薛直和郑誉,他们膝盖下各铺了一个软垫,但是那垫子就是平时放在椅子上的,他坐过,晓得并不丰富。
老嬷嬷也在外间,她心软,看不得孩子受如许的苦,畴前在宫里,很多小寺人小宫女罚跪,那都是落下一辈子的病根的,便道:“老奴去给两位少爷各拿一个软垫吧。”
郑绣坐定以后,眼神却忍不住往外飘。
“他们膝下的垫子也湿了吧,你让人给他们换一换。”
秋蕊上了茶,服侍他们在外间坐下。
薛劭道:“娘,别,有这么个薄软垫已经很好了。再受照顾,我们就不像受罚了。”说着就和郑誉并排在软垫前跪好了。
“这……”秋蕊一时踌躇,竟不晓得如何劝说贵和长公主。
薛直便拉着她的手,把她拉进了屋。
“勉哥儿,眼睛还疼不疼?能不能看清了?”郑绣体贴道。薛勉眼睛上的伤已经从红肿变成了青紫,看着更是可怖。
小孩儿冲突,发作出来还好,就怕薛勉憋在内心,今后同薛劭生分了。他们到底是一个姓的兄弟,若真有了嫌隙,长大了就不好修补,家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