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到底是她本身的考虑,贵和长公主的设法她不得而知。
可皇后就是为了安定太子的职位,没有为贵和长公主说话。太子固然立即亲身赶来报歉,但看他的意义,却并不感觉他母后那里做错了。
郑绣立即道:“我不会同外人说的。”
太子也不再担搁,就这么分开了。
本来的兵部左侍郎致仕月余,天子一向迟迟没有想好安排合适的人选,想的本是培植太子的亲信的。
贵和长公主固然不想再劳心劳力了,可下头有的是人上赶着帮手。
郑绣总算放心一些,道:“本日太后那懿旨也没宣读,也不晓得公主筹办甚么时候迎娶王女人过门。”
薛直缓缓地叹了口气,“也难怪大嫂那样活力,我听闻这事儿的时候也是震惊愤恚至极。太后真是欺人太过!”
王晗语听着,内心倒是不觉得然,别人不说,她感觉她将来二婶是个极可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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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茗慧上了茶,拉着薛直光临窗的炕上坐下。
她内心实在对薛勤的婚事也是焦急的,因为薛勤只要成了亲,才算是真正的长大成人了,她才气向她皇兄开口,让薛勤接任庆国公之位。对方固然不是她看中的女人,但已经无可变动,她也懒得弄甚么昌大场面,只想着不失礼于人前便好,因此也算是有些仓促的。
贵和长公主却道:“你别动。”然后对着太子道,“你婶婶也不是外人,你有话便说。”
若换了她是贵和长公主,怕是要被这他们弄得心寒彻骨。
郑绣看贵和长公主也是满腹苦衷,她也不晓得如何欣喜,便起家告别回了浩夜堂。
太子娶的是内阁首辅岑家的女人,获得的便是以岑首辅为首的文官权势支撑。太后如果把军功彪炳的王晗语指给了二皇子,无疑是让而二皇子如虎添翼。届时一文一武分庭抗礼,太子的储君位置将更加岌岌可危。
薛勤在中军都督府当差,和薛直算是一个脉系的,平时总有见面的时候。
太子走后,贵和长公主无话,郑绣也不晓得说甚么。方才听到的那些算是皇室秘辛了,她内心也有些忐忑。
贵和长公主看了他一眼,“如何的‘难言之隐’?你说来听听。这事关乎阿勤的毕生大事,莫非你就一句‘难言之隐’把我打发了?”
悠长的沉默后,贵和长公主才缓缓开口道:“本日你听到的这些……”
太子便道:“您有所不知,之前太后现在二天子年事也大了,到了该说婚事的时候,太后几次明里暗里跟母后表示,想给他指一门婚事。她最属意的便是信阳侯府家的女人。”
郑绣便劝道:“还好指的是王家女人,那女人性子品德瞧着都很不错。”
现在这一番调任,谁都看得出来,只为了赔偿贵和长公主被太后指了一门不快意的婚事。
不过事已成定局,她也只但愿贵和长公主能往好处想想,王晗语固然文采平淡,但品德家世都是上乘。薛勤和她结婚后,也能够和和美美,琴瑟和鸣,对薛勤今后走军功门路也是大有裨益。
太子叹了口气,道:“皇姑母包涵,本日这事母后未能为您开口,实在是有难言之隐。您若要怪,便见怪到侄子身上吧。”
“也不是说王女人不好,只是她不是大嫂看中的,太后用心如许使绊子,实在教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