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身材一缩,想到他常日里对她的吵架,心中有些惊骇,可不管如何,她也不想被他卖到青楼去做娼妓,她一咬牙就想跑,被苏勇眼疾手快地拉住,不管不顾地将她往花柳巷拖去,嚷嚷道:“老子把你养这么大,你捐躯一下如何了?归正迟早都要给男人睡的。”
林妈妈看他嫌少,笑道:“就这你还感觉少,这都够你家里用三年了,平常送来我这里的女人,就算是上等姿容的,也就五两银子算多了,你这女儿,我是看在她确切是棵好苗子的份上,才给了你双倍代价的,你想想,她一个甚么都不懂的丫头,来了我还要供她吃穿,教她艺技,最快也要比及豆蔻韶华才气让她接客,这三五年我可都得白白养着她,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你呢,今后也不消管她吃喝了,白白得了十两银子,这还不满足啊,不是我说,你带她去别的窑子,若能有比我万花楼出价更高的,我再加你十两。”
大周新业三年正月二十,新年才过完没多久,春季还没有到来,上京模糊还能看到夏季遗留的残雪陈迹!
苏晴埋头不答,苏勇在一旁谄笑道:“腊月初八刚满过九岁。”
“大点声,听不见。”苏勇皱眉道,将耳朵靠的更近了几分。
“感谢妈妈!”苏晴感激道,看向苏勇:“爹,我送你出去吧。”
“九岁啊,已经不小了,她这么好的前提,你该早点带过来的,好好调教,今后说不定能做我万花楼的花魁,现在都九岁了,再教琴棋书画,歌舞艺技也不知能学成个甚么样,白白华侈了一棵好苗子。”林妈妈叹声道,“如许吧,看在她长得还不错的份上,给你十两银子,如何?”
林妈妈见此景象,俄然生了怜悯之心,对苏勇道:“算了,让她卖身前先送你分开吧,归正有龟奴跟着,她就算想跑也跑不了,就当我不幸她的一番孝心了。”
万花楼的林妈妈看到苏勇带来的苏晴,固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但一看就是个好苗子,她捏了捏苏晴的脸,摸了摸她的屁股,问道:“多大了?”
“有甚么好送的,早点按完早点完事。”苏勇不满道。
苏勇惨叫一声,堪堪被龟奴扶住,望着冒死往前跑的苏晴,他捂着流血的耳朵大怒道:“你个死丫头,竟敢算计你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