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一样!”吴县令哼哼道。
梅雪嫣仓猝问道:“如何?”
梅雪嫣俄然想到,按说既然是中饱私囊,那如许的肥差知府大报酬甚么不争,反倒让施元忠捡了这个便宜?
“怕是怕……不过现在哀鸿为重。”吴县令心急催道,“你别卖关子,快说。”
“他不必然承诺,但你能够跟他还价还价嘛,就跟买菜一样,买菜的杀价总感觉本身捡到便宜,卖菜的实在也赚了银子,两边皆大欢乐。”
“不扯闲话,我们先想出一个对于施元忠的良策。”
“银子还好说,现下施元忠把控着粮草不肯松口,他一天不放哀鸿便多饿一天,可惜我无能,竟没想不出一点主张来,如何能睡得着?”
“连你都没有良策么?”吴县令问道,“不如你先归去想想,本日有答复最好。”
吴县令连连点头,他有了对策,他也不磨蹭,直接请了施元忠去书房详谈。
“就没有一人能治他吗?”梅雪嫣问道。
“吴伯伯一宿没睡?”
“吴伯伯,此次皇上为甚么不是任命太源府的知府大报酬钦差,而是让同知施元忠主理?”
“八万两……”梅雪嫣沉吟道,“那岂不是真正救灾的只剩下了粮草和二万两,这的确是杯水车薪啊。”
“没错,银子到了你手里,再拿去救灾他施元忠也管不着。”
吴县令三下五除二,将花卷泡汤几口吃了,梅雪嫣坐在中间一言不发。
梅雪嫣道出本意:“我的意义是,吴伯伯同施元忠谈判时,干脆嫌二万两不敷,你提出跟他均分!”
“实在施元忠一样顾忌你去告密,他不敢把银子独吞的,说不定他现在比你还急,怕白跑一趟呢。”
梅雪嫣轻笑,然后说道:“既然施元忠拉你入伙,那你干脆承诺他好了。”
吴县令想了一夜的对策,还是不知所措,他官职品阶不如施元忠,上头又没背景,底子拿施元忠半点体例都没有。
“你有甚么体例,快说来听听。”吴县令抖擞精力问道。
“施元忠能承诺嘛……”吴县令游移道。
“这山高天子远的,他是说一不二的钦差大人,谁拿他都没辙。”吴县令颓废说道,“这老贼办事放肆,却又不算粗心粗心,他还许我二万两的封口费。”
吴县令面前一亮,梅雪嫣公然是个心机敏慧的,他想了一夜都没辙,这才一小会儿她就有了战略。
这买菜的实际还是陈婆子跟她念叨过的,陈婆子俭仆,去菜市口必然要杀价的,现在看到她,有些菜贩都要躲了。
“那是天然。”
“他承诺了平分,只拿走了四万两,他没出几分力量就四万两入账,真是便宜他了。”
“他要八万两。”
送走施元忠,吴县令又喜又恨,但总算保住了一些银子。
吴县令先一冷,随后愤怒说道:“那不成,那我岂不是成了跟他一样的人?我这些年为官虽说摆布逢源,可也不是赃官,要真跟施元忠一样,冯院君第一个跟我断交了。”
“是啊,他倒是能够白白得了济世救民的善名,在朝廷又堆集一条政绩,还吞下八万两白银,甚么好处都给他占了,难怪要争着挤着来做这个钦差大人。”
施元忠哼了一声说道:“我这就回京复命,不必送了。”
朝晨县令夫性命丫环送来羊肉汤和花卷,梅雪嫣洗漱好用了早膳以后去书房时,吴县令仍坐在椅子上深思。
“当真?万一吴伯伯被人歪曲漫骂也无所害怕吗?”
“吴县令,我是懒得跟你耗,银粮明日便有人送到。面圣以后,我会在陛上面前替你美言几句,管理水患的头功在你,但我也不但愿今后另有任何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