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誉王也过分度了些,如许的要求,万一爹您真的同意了,东南两边的权势一起做威胁,只怕皇上就算不想承诺,也只能被迫承诺了!”林珑替皇上忿忿不平起来。
林珑一面问,一面扶林崇在上首坐下。有宫女轻手重脚端了茶上来,放下茶碗便慌镇静张退下去了,全程不敢昂首看林崇一眼。
林崇倒不在乎宫女们的反应,他早已经风俗了被人怕或是被人恨,如果这点小事都要放在心上,只怕早发了疯了。
金镶玉是醉月楼的另一个红牌女人,固然申明比不上素素,却也极有姿色,加上为人极驯良,算得上是醉月楼的台柱了。
吓得落红撒开腿追上去,死死抵在门前,苦苦要求道:“蜜斯你千万不要打动。就是张妈妈让我上来看住蜜斯。张妈妈说了,不管如何,您都绝对不能迈出这门半步,上面的事自有她和金女人顾问,不会有题目的。”
待到宫女寺人们都退下去,林崇这才喝了口茶,缓缓道:“是誉王,上个月他命人递了密函到襄阳,想要与我暗里商讨,联名向皇上请旨,免除诸王所辖地区每年向宫中上缴的税收的一半。”
没推测此次金镶玉出面,也没有拦下来来人。
她确切对这位皇姑夫很有好感,她也不筹算坦白这件事,天然不会在父亲面前藏着掖着了。
大菳除了楚王林崇,就属誉王势头最盛,又因为地处东边,民生敷裕,财力较之别的两位王爷要强上很多,如此一来,呼应要交纳的税收也就多了很多。
林崇见状倒是有些不测,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进宫没两天,倒是一门心机护着皇上去了?”
林珑笑得安然。
而誉王又一贯是最巴望离开宫里节制的一个。
以是她固然还是日日坐在窗边发楞,表情却极好。
海则刚仍然没有踏进醉月楼半步,也没有再递动静过来。
林崇点头,道:“誉王可不傻,他给我递密函的时候,必定算到我会回绝他的聘请了。”
这件事非同小可,如果那封密函落到了贼人手里,故意害楚王,诬告他个与誉王勾搭谋图不轨,也是极有能够的。
但是素素已经不在乎这些了,只要他还记得她,记得他许她的承诺,她就满足了,她情愿等,那怕等他一辈子也心甘甘心。
免除一半税收?
如许一想,林珑思路就不知不觉飘回了襄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