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将手中的折扇展开,本来无缺的扇面有些处所被獒犬的利齿给咬破,上面的山川画一下子变得千疮百孔,再无刚开端的高雅。
“这头獒犬,朕很喜好,对它寄予厚望,以是将本来敬爱的折扇交给它,但是现在换来的倒是敬爱之物被毁,”秦帝似笑非笑的望着她,“九横,你说说,朕该如何待它?”
顾长歌将头略微抬了抬,又重新低了下去:“身形高大,毛色亮光,牙口锋利,是一头好猎犬,秋猎上必定能让皇上如虎添翼。”
“九横不必如此谨慎翼翼,”秦帝伸脱手摸了摸獒犬的脑袋,淡淡开口,“这头牲口确切很讨朕的欢心。只是・・・・・・”
顾长歌一向吊着的心现在俄然静了下来,她晓得下一刻就是对她的宣判,能够这十年她的尽力会在秦帝的一句话中化为乌有,她也晓得现在的秦帝离她很近,近到仿佛她一个用力就能将藏在手上戒指中的毒针刺进他的颈中,可她甚么也没做,她只是目光安静的看着秦帝,道:“但凭皇上发落。”
“既然皇上问了,臣就大胆说两句。即使现在它的偶然之失破坏了皇上的敬爱之物,但是皇上又安知,有一天它在皇上心中的首要性不会超越本日的敬爱之物呢!”
膝行几步上前,顾长歌重新拜伏在地:“皇上,关于我亲兵大壮一案・・・・・・”
此次是她思虑不周了,不但赔上了大壮、翠缕,还让她堕入了窘境。想起秦帝捉摸不定的性子,顾长歌面上不由出现一抹苦笑,一把刀如果不好用,也就没了存在的代价,此趟是吉是凶她全无掌控,只要听天由命。
小顺子四周看了看,见没人重视,就将玉佩收在袖中,小声说道:“皇上听到动静,大发了一通脾气,还望大人万事谨慎。”
“去,给朕捡返来。”假寐中的秦帝打断了她的话,顺手将手中折扇扔在她身后不远处,冲獒犬低斥道,本来伏在他脚旁的獒犬便听话的站了起来,行动迟缓的迈下台阶,叼起地上的折扇回到了秦帝身边。
秦帝仿佛现在才发明顾长歌,用手中折扇的扇柄敲了敲脚旁獒犬的脑袋,獒犬便哭泣着重新低伏回地上。
但是她还年青,总有一天她还是能浑身荣光的回到都城,只是・・・・・・真的很不甘心啊!顾长歌盯动手中的老茧,那是持枪练剑所摩擦出来的,近十年的日子里,她从没有一刻放松过,才换来现在的手握重权,如果就因为这一次的忽视而全数落空,她如何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