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哥哥没事吧?”
她体贴又心疼的看着傅筠,那眼神都拉丝儿了。
小木偶?
顿时被噎的神采一白,眼泪就要往下滚。
“你昨儿还和我伸手要钱呢,今儿就问我知错不?你身上这裙子还是我送的,问我知错不之前,莫非不该该先把我的裙子脱下来还给我?哦,另有头上的簪子,也是我费钱买的。”
傅筠心疼的不可,呵叱一句,“西宁!你如何和你姐姐说话,她是美意体贴你。”
拳头抵着唇,咳了几声,傅珩问发财,“我们的人瞧见那喊话的人了吗?”
“长辈大胆,请老夫人严查此事,也好让我和西宁放心结婚。”
发财摩拳擦掌嗷的就应了。
“你倒好,不但不以世子为光荣,反倒拿着钱出去反叛,惹出这么大的乱子,你知错不?”
他从西北疆场一起带着伤来京都,这身材,再不保养,没死在疆场也得死在京都。
徐西宁目瞪口呆。
老夫人屋里。
约莫是哭过,一双眼睛带着些红肿,倒显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一进门,一双眼睛似秋水般缠在了傅筠身上。
老夫人:……
徐西媛手帕悄悄沾一下眼角,“传闻世子和mm在街头产生了点吵嘴。”
神采过分的惨白,凸显着眼睛乌沉沉的,傅珩收了目光问发财,“你说,那小木偶如何就想到当街撒宣纸?”
发财一愣,啥?
他一走,傅珩又重新坐归去。
刷的伸脱手。
傅筠声音才落,背后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嘿!
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家爷说的是徐西宁。
说着话,徐西宁看了傅筠一眼。
再看看徐西宁,傅筠恨不得捏死徐西宁。
“京兆尹府衙啊,狗是我的,他收了五千两,不得分我一半?”傅珩理直气壮,病歪歪的咳嗽了几声,筹办去见面分一半。
傅珩苗条的手指悄悄叩着桌面,起家,“走。”
徐西宁冷哼,“她莫非不是在体贴你?如果体贴我,不是应当问我被砒霜吓得如何了?找到凶手没有呀?这些话是烫嘴么?”
本来西媛哭,是为了他。
傅筠被她一句体贴暖的心窝子都热乎起来。
徐西宁转头便看到徐西媛挑起帘子出去。
靠着窗,斜斜的朝底下看了一眼。
现在瓷器碎片还在地上陈尸呢。
故而狗子被借出去,京兆尹那边派人来和傅珩打声号召。
好好好。
病歪歪的身子并无多大的力量,“你先养伤,等我动静。”
京兆尹府衙的特训犬,都是傅珩供应的。
五个手指头伸展了。
他抱着拳,看着傅珩,那拳,仿佛抱着不是伤痕累累的手,而是续命的神药。
傅筠让噎的嗓子眼疼。
徐西媛体贴完傅筠,又责怪的看向徐西宁,“mm也是,我们府里的事,大事小事,我们关起门来自家处理便是,你何至于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世子打了败仗,要被封王,这是多大的丧事,我如果你,立即便要拿出银子打赏下人,为世子祈福。
“世子哥哥。”
这几年,自从傅筠抢了他们爷的世子之位,镇宁侯府二房一家到处压着他们大房。
徐西媛千万没想到,徐西宁竟然如此和她说话。
发财一脸迷惑跟上,“去哪?”
徐西宁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片,朝老夫人屈膝一福,“祖母恕罪,实在是孙女儿被那砒霜吓得不轻,这一日找不到真凶,便一日不安。”
“我说不过你,你现在是长本领了!”傅筠让徐西宁怼的肝火丛生,转头朝老夫人说:“还请老夫人尽快找到凶手吧。”
“世子是我的未婚夫,体贴我的安危,一听这事儿,立即便坐不住了,当下便要来为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