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莲拉着云暮雪的手且行且走,未几时来到了一处幽僻的小院里。
过了一会儿,众位蜜斯都散开来,三三两两地抚玩着各色花朵。
她指了指那只耷拉在床沿上青筋透露的手,“就是那一只。”
云暮雪闻声关门声,就晓得里头不妙,回身去撼那木门时,纹丝不动,想来已经被芷莲给锁死了。
捏了捏袖袋中的药包,云暮雪阖上了眼。
哪只手?他想做甚么?
她垂下眸子,眼波暗转:看来有故事啊。
声音寒如坚冰,让人不寒而栗。
“好,我晓得了,mm在这屋里等会子,我去去就来。”
他的度量,是那么暖和、安然,靠上去有些舍不得分开。
盯着那两扇雕花红桐门,芷莲嘴角出现一丝恶毒的笑,回身仓促地走了。
她扫了眼铺陈富丽的床榻,独自走向前,和衣躺了上去。
他的唇抽了抽,从速制止,“剩下的我来吧,你且让开!”
只是那窗扇也是被人从外头钉死了,打不开,想来芷莲早就预谋好了的。
手指悄悄地捏了捏袖袋里的药包儿,她假装若无其事地任由芷莲拉着乱走。
云暮雪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不忘追加一句,“姐姐给我带些好吃的。”
怕一会儿芷莲带着人来“捉奸”,云暮雪敏捷地脱手去剥地上躺着两人的衣裳,一边吃紧地对萧腾说着。
她定睛看时,倒是国公府一个丫头,被人给扔了出去。想来方才门外喊她的就是这个丫头了。
只是软倒在地上的这个男人太重,她搬不动,如何办?
萧腾不知为何,那根竖在云暮雪唇边的手指一向没有移开,仿佛怕云暮雪会发作声响,他竟然把全部手掌都覆在云暮雪的唇上。
云暮雪装傻充愣,压根儿就不睬她。芷莲只得放下身材带着她出了水榭,来到花圃里逛起来。
听上去是个丫头的声音。
话音刚落,就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只手已经齐根断了下来。
那男人回身插上门,嘿嘿笑着走到床边,伸手掐了一把云暮雪柔滑的脸,砸吧了下嘴,“固然是个傻子,小模样儿倒美,老子姑息一次吧。”
“嘎?”这个他也晓得?
做完这些的萧腾,俄然侧脸定定地看着云暮雪,“不管谁动了你,都不会有好了局!”
云暮雪吓了一跳,没想到萧腾竟会对这只手这般仇恨!
萧腾目睹着这小女子三下五除二地剥光了丫头上身的衣裳,就要脱手去剥那男人的。
恰是白衣胜雪、银发高束的萧腾!他悄悄地坐在轮椅里,骨节清楚的手放在膝头,好似这统统跟他无关一样。
云暮雪趁着他松弛的当儿,忽地坐起来,手一扬,手中药包里的粉末,洒在了那男人的脸上。
那男人瞪大眼看着这一幕,身子晃了下,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不是傻子?”
不过她很快就听到不远处的路上传来环佩叮咚声,另有女子的谈笑声。
没容云暮雪多想,那人已经呈现了。
她如何能脱手给男人扒衣裳?
萧腾看一眼小兔般温驯的少女,性感的薄唇不由扬了起来。
另一手则虚虚地环绕着云暮雪,恐怕她掉下去一样。
萧腾只把一根手指竖在了她的唇边,温热的触感袭来,云暮雪不觉心跳加快了些许。
萧腾见她不语,不由又诘问了一句,“到底哪只手?”
云暮雪理了理鬓发,冷哼一声,“姑奶奶的*药可不是普通人能用得上的。”
两小我躲到屋后的灌木丛后,云暮雪倚在萧腾坚固的怀里,甚是不安闲,只得无话找话,“那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