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宗子沈原木醉心宦海,只想为官做宰,幸亏江宁有秋衾在,宗子想往上爬得费很多的劲,不握权力也就不会被卷入风波当中。
只见叶氏的背影愈行愈远,阿宝赶紧扭了扭身子,侧身拉了拉沈老夫人的衣袖。
“有甚么舍得舍不得的,不还是在府里?”沈老夫人笑了笑,并未说出她为何而忧心。
“是是是,你总有理。”沈老夫人无法的点头,“去吧去吧,去找你心心念念的表哥。”
一屋子的丫环们听着沈老夫人的话,皆的面面相觑,好歹顾着阿宝的颜面将笑意憋着。
说完以后,赶紧回身走了,恐怕等下又被祖母逮着问,她将父母放在第几位?
沈老夫人被她的反应逗趣,眼神暖和闪动着慈爱的光芒,一只满摺的手摸了摸阿宝的发顶,哄着她,“行行行,祖母不说了。”
那人企图较着,一想将沈家卷入这场争斗。现在她算是明白那人作何筹算,可他们沈家毫不答应沈家女儿为妾。
叶氏暖和一笑,“当日便返来。”叶府与沈府来回路程不过一个时候,能够赶返来,叶氏天然不会留在叶家,实在也是怕待久了阿宝受委曲。
“安福呀”耿氏未曾推测阿宝扣问沈安福,但她的一声‘安福’语气唤得当真如同慈母一样,“比来在我那边学端方,累着了,给老夫人请完安,早早的归去了。”庶女能得个被嫡母教养的名头,无益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