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会用‘心机’这个词比较好。”顾长歌含笑,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你觉得大殿外这五千南番兵是我从哪拐来的?”
“这么快?”
顾长歌面上带着平淡的笑,半晌挑眉看了眼离本身比来的摆布两人,笑道:“无影公子和梁门主本日怎得如此沉默,莫非是对我有所不满?”
“后生可畏啊。”堂黄长长呼出一口气,“既然如此,我也就未几说甚么了,便带着人回易堂门筹办去了。”
“嗯。”顾长歌点头,继而回身直面底下有些慌乱的世人,眼神黝黯,浮沉点点幽光,前一刻还沉如将雨前的暗淡深彼苍色,转眼却又给人以拂晓之前的亮烈。
很久,堂黄幽幽叹一口气道:“若你先前说的话是至心而为,那我等天然也心甘甘心肠跟随于你。”
“如何,莫非梁门主也想留下?”顾长歌声音从身后响起,带着玩味。
世人皆笑,笑声中突有风声嗤嗤的响,便见一道箭从窗外裂风而来――冲着顾长歌而来。
“那便都走吧。”王启洪随后开口。
“南番出兵了!”
几人面面相觑。
闻声他自称一句“部属”,其他七门中人皆是一愣,这一句部属出口,便意味着易堂门真正归附于这顾业了。
堂黄倏忽昂首,一双眸子通红,“此话当真?”
千宗门门主和?移门门主当即拱手一拜,齐声道:“唯少主马首是瞻。”
梁毅铮又看了两眼已经停下了步子的曲影琛,嘴唇动了几下,毕竟是一言未发,迈步走出了大殿。
等殿内仅剩顾长歌、苏离和曲影琛三人的时候,曲影琛见梁毅铮的背影走远,眸中的震惊和不安等情感刹时消逝的无影无踪,反而生了淡淡的讽刺。
“就是......”王启洪非常可惜地叹口气,“就是可惜了堂门主的易堂门,他那门中精通易容的人多,定然会对此番行动有所帮忙。”
你先走,不消管我――曲影琛递给梁毅铮一个眼神。
梁毅铮一怔,下认识地看向劈面垂眸如有所思的曲影琛,曲影琛没看他,反而抬眸对顾长歌勾唇道:“鄙人对少主的手腕也是心折口服!”
顾长歌霍然起家,寂然道:“现在到哪了?”
底下轰的一声炸开。
“嗯。”顾长歌点头,“其他人都分开吧,但无影公子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