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绿衣男人副趾高气昂的率先发问,轻摇折扇只是瞥了叶宇一眼,便不屑地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叶宇的话激愤了小厮,青衣小厮凶神恶煞的正欲上前予以经验,秋兰见状便挺身护在叶宇的面前。俏脸通红的瞪着劈面青衣小厮,气愤中带着惶恐娇斥道:“不准伤害我家少爷!”
叶宇的话虽是轻声低语,倒是流露着本身的仇恨与绝望。少女闻听也是黯然无声,双眸中噙着泪,用哀告的语气安抚道:“少爷放心,待秋兰攒下钱资,定会请名医给少爷医治腿疾!”
陆铮点了点头,接着用折扇一指叶宇身边的秋兰,用平平的语气问道:“这秋兰既是中间婢女,本日本公子成心买下这婢女,不知你可否割爱?”
仰天自问,是问现在的本身,也是问曾经的叶宇!
“这位公子,不知到临舍间所为何事?”叶宇虽大抵猜出了此人的来意,但仍旧一脸驯良的扣问。
秋兰的方才护主之举,叶宇颇感不测之余更多的是打动,随后对秋兰轻声劝道:“秋兰,你先退在一旁!”
……
“即便少爷……此生不能行走,秋兰也会毕生奉养摆布,做少爷的拐杖!”少女将叶宇冰冷的右手握在手心,被雨水打湿的俏脸上暴露断交之色。
南宋孝宗乾道元年,初春三月,是个草长莺飞的时节,滁州风景娟秀春意盎然,细雨淋淋更添了几分诗意。
在清流县城南隅有一处荒弃小院,虽是狭小倒是非常的整齐。方石堆砌的桌案旁,一年青人坐在椅子上,木然地望着春雨寥落的天空。
“少爷,您这是……”秋兰被叶宇突如其来的癫狂吓得但是不轻,思忖三日前少爷的大病以后一向言行诡异,莫非是病根还未有撤除?
绿衣公子见状初是一愣,随即眼中贪婪之色更胜。给一旁的小厮递了个眼色,小厮便识相地退到了一边。接着悄悄一笑,合拢折扇傲然道:“鄙人陆铮,中间是?”
“何必呢?”叶宇低头看着秋兰皲裂粗糙的双手,不晓得该说甚么。
但是当叶宇看到此人的眼神时,心中却生出几分不悦,是以此人的眼睛一刻没有分开过秋兰。此番此景叶宇已然心中了然,定是秋兰在返来的途中,碰到了这位好色之徒。
“秋兰你放心!自此我再也不轻言存亡便是!”笑声渐止,叶宇悄悄地拍着秋兰的手安抚道。
叶宇的话,顿时让秋兰由悲转喜。看着少爷眼中迸发神采,秋兰喜极而泣不能自已。边用衣袖擦拭泪水,边含泪而笑道:“嗯,少爷……”
叶宇几次仇恨欲要讨回个公道,最后不但没有得偿所愿,反被凶暴的叶梦新打断了双腿。半年出处于没有充足的钱资诊治腿伤,乃至现在落下残疾的病根……
待秋兰不甘心的退到一旁,叶宇凝睇劈面的陆铮半晌,这才拱手道:“鄙人叶宇!”
少女神情俄然一紧,明显被被叶宇的行动惊了一下。但却没遁藏,任由叶宇有些笨拙的帮她拭去泪水。
“夫人对秋兰有拯救之恩,现在夫人与老爷仙逝,秋兰又岂能置少爷于不顾!”秋兰说到动情之处,竟不由泪如雨下抽泣起来。
半年前叶梦庚佳耦二人前后沉痾身亡,其弟叶梦新便暗中勾搭官府兼并了兄长家业。接着以叶宇并非叶家子孙为由,将叶宇扫地出门。
繁嚣落定,狂躁归静,回顾前尘已是过眼云烟,叶宇现在所要面对的是如何保存。本身所居住的两间房舍曾是叶家的财产,叶梦新自从兼并了兄长家业以后,本想将其收回以绝叶宇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