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布的方剂……”
“这……”潘越没想到叶宇会问出这个具有深度的题目,但随后略作深思便慎重道:“老朽觉得,立信行仁,实乃为商之道!”
也恰是因为这件事,气度局促的潘成峰才真正的记恨上了叶宇。因为有了记恨在心头,才有了以后的玉屏山的事情。本日借着叶宇插手这场夜宴,他才有了用心挖苦刁难之意。
“当日你扣问米价之事,本官就猜到你会有所作为,而本日夜宴之上便是你最好的机遇!”刘远山说着,便转过身来看着叶宇,探听道:“能为百姓做点实事,当回枪头又有何不成?”
“诶!潘老,这岂不是……”
“峰儿,够了!本日乃是大喜之日不得混闹!”久未说话的潘越爬动了两下嘴唇,随后冲着气愤的潘成峰沉声喝道。
“果然有此事?”潘越闻听此言顿时霍然站了起来,先是双目紧紧地盯着叶宇,随后又将圆瞪的双目看向潘成峰:“峰儿,你说!”
叶宇把话说完以后便向世人请辞,刘远山也随后分开了天香楼,只留下潘越站在原处回味着叶宇的话。随后将纸张交予潘成峻,本身则盘跚地也出了客堂,口中不断地叨念着:“井底之蛙……井底之蛙啊……”
鹄立在一旁的刘远山,望着水中摇摆的明月,自顾的笑道:“若非本官推波助澜,本日又岂会满载而归?”
潘成峰气呼呼的坐了下来,肝火难消地狠狠瞪了叶宇一眼便不再说话,他也感觉与一个年青人动气有**份。潘成峰曾经是筹算与叶宇暗里合作,想要借力打力将本身的大哥推下台,而当时的蛤蟆塘一事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他本想以蛤蟆塘填土一事,将叶宇染布的方剂得到手,如此他既获得了应有的方剂,叶宇也能扶植染坊与大哥潘成峻对抗。
“哼!我潘越堆集多年的名誉,本日都你这不孝子毁了!”潘越余怒未消的朝着潘成峰一通呵叱,直到世人纷繁安慰才渐渐规复停歇。
“《史记・货殖传记》有言‘渊深而鱼生之,山深而兽往之,人富而仁义附焉。’老爷子若要守住这份不易的家业,是否更要谨守这四字真言?”
潘越迷惑地接过以后翻开一看,顿时愣在了当场,待看完统统以后,一脸惊诧的看向叶宇;“你这是……”
因而饮下杯中美酒,面带阴冷一笑道:“潘二爷所言不无事理,不过二爷您却说对了一半!”
“大人不必多说,此前既然我潘家赚取高出三十文的不义之财,那老朽为求弥补将米价再降三十文,如此老朽才气心安,还望大人不必再劝!”
这时潘越拄着拐杖走到叶宇近前,神采庞大的沉声道:“老朽有愧!愧对‘立信行仁’这四个字!”
“若果然如此,当判为奸商!为同业所不齿!”潘越说到此处,神情顿时慎重了起来。
你做月朔我做十五,既然在这喜庆的宴会之上无端肇事,那他叶宇也不是任人捏压的泥偶。见这份火候还不敷,因而又添了一把火:“再者而言,长辈再如何不济,也能传宗接代持续叶家香火,可有些人倒是天不怜见,年过不惑仍旧膝下清冷!潘二爷,你说这类人可不成怜?”
“爹……这……”
“叶宇你!……你……”潘成峰对于方才叶宇的反击虽是气愤,但也只得强压肝火不予争论。但是这叶宇接下来的话,让他有种像踩了尾巴普通情感失控。
叶宇与刘远山二人的前后双簧,已经让古井不波的潘越神采乌青,他用力地杵了几下梨花木杖,瞪着潘成峰问道:“是否真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