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过神来,文之已经一脸严厉地摁住了白秋的肩膀,打断她的话,张口道:“我兄长归天那年,我方才及笄,是十五岁。”
苏文之赶紧略带恭敬地问道:“阿谁……仙子,叨教你贵庚?”
白秋赶紧称是,将葫芦递了畴昔,奉玉将葫芦里的妖物移到本身的瓷瓶中,又将地上剩下的妖兽都收了,方才道了句“走吧”。白秋回过神来,赶紧跟了上去,但跟上去才觉出不对来,明显当初是她的狐仙庙里出的事,现在倒像是奉玉在带路了。
白秋迷惑地问道:“你要找他做甚么?”
白秋怔怔地答完,方才认识到本身面前的就是掌管全部三十六军的神君。她看了看奉玉,又看了看本技艺中的葫芦,果不其然,下一刻只听奉玉淡淡道:“那你便将那只也交给我吧,我一并带回天虎帐。”
“应是。”
到底是混了恶妖的屋子,白秋一进屋中就感到一股压抑之气。虽不知那隐士本来家中有几口人,但看屋中的生息,想来这恶妖已害死过身材不太安康的白叟亦或是小孩,因是一眼就能望尽的小宅,白秋还看到屋里有一个缠绵病榻的老妇人。
她难以置信地盯着面前歪着耳朵的小白狐看了好一会儿,幸亏苏文之到底是文星转世,被震惊得大脑停止思虑了一瞬后,很快就反应过来住在天上的仙子在传说中是不老不死的,不能单以表面判人。
不过此时,不说别的,白秋说完本身与奉玉的事,再对上苏文之的目光就已经有些害臊得待不下去了。她不安地甩了甩尾巴,不等对方开口,硬着头皮道:“你不消担忧我,我晓得该如何做的……阿谁,文之……你等等,我还没和神君筹议好,要再去同他说一声。你先上路吧,等会儿我们会跟上来的。”
白秋被他看得心跳停了一瞬。她本来与文之说话的情感就还未平复,此时又被如此一看,莫名就故意虚之感。她尽力定了定神,上前一步,正要说话,但是奉玉却不等她开口,便道:“信我已经写好,给你兄长送畴昔了。你若已同文之仙子说好话,我们就解缆吧。”
在尘寰是奉玉是人,而她是仙,是以当时她在他面前蹦来跳去,做些特别撒娇的事,内心实在是有底气的。但现在倒是分歧,白秋感到他身上的仙气,就有点不敢多说话。
等粉饰完,见苏文之没有穷究的意义,她才松了口气。
任凭苏文之聪明绝世、文星下凡,再给她一百个脑筋她也千万想不到面前这么小一只狐狸竟然会有前夫。并且她之前见过白秋化为人的模样,看上去约莫是十五六岁的少女,要说她成过亲,苏文之也是信的,但是……但是竟然已经和离了?!
她兄长三年前归天,苏文之晓得本身本年是十八岁,算起来比白秋还要年长一岁。这么一想,她刹时不能将白秋完整当作仙子看,反倒感觉像自家小mm。
白秋歪头,不解其意。
白秋想了想,进一步弥补道:“如果算虚岁的话,过完年便是十九了。
“……!”
奉玉实在是不消找的,他一向笔挺地站在旅店院子的树劣等她。
白秋本来欲说的话,在奉玉这么一句以后,只得冷静咽了归去。她的脸颊不受节制地烫了几分,有种被看破心机的羞窘感,沉吟半晌,才道:“你晓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