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戳了个空。
卢岑岭就没有我这么淡定了,满脸惊骇之色地坐立不安,身上生虱子似地不时动一动,把陪护床压得“吱呀吱呀”响上几声。在这类非常沉寂的环境中,听起来格外刺耳。
不晓得为甚么,丁科伟没有禁止,我吸卢岑岭的血液。
浓烈地血腥味,传入我的鼻孔。
本来是微小的呼吸声,在现在听起来像是拉风箱。
走到窗前,我推开窗户,扑灭一支卷烟,排解等候的烦躁感。
我很快将他吸成一具干尸,把他干瘪瘪的尸身推开,我一个挺身站了起来。不是鲤鱼打挺站起来的,而是身材直挺挺地就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我感到背后吹来一阵阴风,彻骨地冰冷吹进我的五脏六腑,我脊背的汗毛都是以乍了起来。
丁科伟委靡不振地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也不晓得睡着了没有。我和卢岑岭坐在陪护床上,大眼瞪小眼地都不敢打打盹。
“僵尸……僵尸……你是僵尸……”
“小徒弟,另有烟吗?给我来一支。”卢岑岭来到我身后,问我要烟。
谁晓得阿谁养鬼人,派了几个鬼物过来,有没有留些甚么背工?别睡着被杀了都不晓得。
白日受伤失血过量的我,被勾起了激烈地嗜血欲望。
这时,已经夜深了,四周出奇地温馨。
我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用剧痛来代替嗜血的欲望。不幸我的舌尖方才病愈,又被我再次自残地给咬破了。然后,噙了一大口僵尸血,朝着墙壁上的鬼脸喷去。
统统纤细的声音,都因为沉寂而放大了。
莫非,我就要这么死了吗?
雨嫣给了我寻求她的机遇,我还没有追到她抱得美人归。
成果,这家伙,手直颤抖,点了好几次,都没把烟点着,估计是刚才吓坏了,现在又面对着未知的伤害,是以一向都没缓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