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隔壁房屋又传来了一曲婉转的琴声,想必是杜旭和那柳飞素正在内里操琴作乐,侯子云喃喃道:“这柳飞素善使暗器,琴艺惟妙惟肖,又娇媚撩人,普通男人见了都得被她迷得神魂倒置,刚来京都就攀上了多数督之子,这内里会不会有甚么诡计?”
侯子云晓得此时他们理亏,再辩论下去恐怕丧失君子风采,忙道:“方才惊扰女人操琴,实在有愧于心,不知女人可否奉告芳名居处,择日我备上厚礼,劈面赔罪。”
俄然隔壁传来一阵短促的脚步声,一人大声道:“两个大老爷们竟然欺负一个弱女子,扰断了我赏悦琴声的兴趣,该当何罪!”
……
琴台一边,一盏檀香青烟袅袅,古朴的琴身之上,玉指颠簸,轻柔慢抹。一声声漫渺的琴音从弦上传来,琴音一会委宛清丽,丝丝连情;一会铮铮铿铿,负气涌起。听得让人忽而如痴如醉,忽而又心潮彭湃。
那女子听到雷虎如此欺侮本身,嘴里碎道:“开疆拓土,四方朝拜……”俄然红颜一怒,站了起来,左手一拂,一根银针飞速射向雷虎。
临时不说当年侯父和雷虎的兄长是何启事才违背军令的,但以违令依法处斩已成究竟。侯子云和雷虎作为罪犯嫡亲之人,没有受连坐之罚,已经是天子开恩。此次多数督杜力也不计前嫌,让他两人杀敌建功,这真算是宽弘大量了。
看他气势,想必是要找费事来了。侯子云忙拔掉雷虎身上的银针,以免待会雷虎被缚停止脚而亏损。
杜旭嘲笑一声,道:“要不是我父帅宽弘大量不计前嫌,怎能容你们两个在军中建功,违背军令竟敢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的确好笑至极!”
那女子手里顿了一下,心想这少年比起那黑大汉倒有规矩很多。
侯子云恨了他一眼,往他肥腰打了一记小拳,道:“小妾小妾,下次叫她飞针把你射成刺猬。”
那位女子轻手熨住琴弦,凤眼冷冷地看着雷虎,只当他是一介山野莽夫不作理睬。
或许是想起方才流哈喇子的丑事,雷虎话锋一硬,道:“这娘们只会偷袭,看我揪住她不把她细腰折断!”边说还边比划着阿谁行动。
雷虎被银针一扎,喉咙又被封住穴位,喊不出话,痛得大张虎嘴,眼泪直流,直蹦向门口。那模样就像嚎啕大哭的婴儿,张大着嘴巴却没有收回半点声音。
侯子云听她这么一说,顿时感觉这位女子虽表面朴实清雅,但却能说出此等大明大义的言语,内心实在佩服。正想进一步扣问,言语未出,雷虎那暴脾气已然抢在了他前面:“美满是浅妇之道,我大雍国开疆拓土,让四方朝拜,你一个女儿家不好好呆在家里,出来抛头露面又胡言乱语,定是个轻浮之女。”
他方才不是那般骄横,现在如何被治得剩副熊样了?她红唇微翘,含笑两声,拂起衣袖,起家又向侯子云发了三针,想将他们一同礼服。
雷虎方才也是被那飞针射得内心发毛,以后竟然被她美色迷住,起了色心。要不是侯子云拔下身上银针,还不得任由她切割。现在听侯子云这么一说,对她更是害怕,从速拉着侯子云下楼而去,嘴里连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啊,我看那杜旭多数得小弟不保了,我们还是从速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