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言语令得凡空眉头皱起,她神采有些莫名,这国师如此五次三番难堪,倒是因为她身上有对方所需之物?但她一介佛修,身无长物,又有甚么东西能得此人觊觎?
“乃是一卷画轴。”
“贫僧手中确有一卷画轴,却不知是否是中间所说之物。”
“本日鄙人寻大师一叙,乃是想借大师手中一物,若大师应允,今后鄙人将不再寻大师与这妖狐的费事。”
“便请国师过目,此物是否……”
柳冰不察,只感受后背一记重击,喉头顿时涌上血腥气,她的身材不受节制地朝凡空飞去,凡空抬起右手,佛珠金光涌动,那符文与折扇皆未曾近身,便化作灰飞。一个晦涩的梵文自凡空右手手心亮起,烫金的佛光穿透统统反对,刹时击穿了柳冰的胸膛,滴血未洒。
她双手颤抖,本来能够治愈统统伤患的佛光对此时的姬离魅而言,却比□□更加致命,点点赤色的红芒一点一点爬上凡空的双眼,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感遭到几欲毁天灭地的狂怒,她想指天怒问,凭甚么统统咎责都要姬离魅来承担,凭甚么恶人多可清闲,凭甚么?凭甚么?凭甚么?!!!
国师的话让凡空面色完整寒了下来,她夙来安静无波的眸子里在现在泛动着一股无端的喜色,便是这男人丁中轻描淡写的元阴二字,将姬小白害至现在的地步。这白衣国师仿佛没有重视到凡空面上的神采窜改,仍然自顾自地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