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然要如此激愤朕么?小天子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怨念无穷。
提及来,梁国传到这一代幼帝手上不过才第六代,正值鼎盛期间,只是先帝这一走,委实仓猝得很,一下子便激发了大动乱。先是边陲外族蠢蠢欲动,接着海内以先帝亲弟――吴王为首的几位王爷因不满晋王辅政而策动了兵变。
“皇叔……”你疯了吧?
好狠的心呐!
“陛下真是贤明,晓得本王本日要来请陛下用玺,竟早就筹办好了。”萧峥自袖中取出一份圣旨,平摊在天子面前,悄悄抬手:“陛下,请吧。”
“陛下息怒,张大人来是有事要禀的。”
既然青海国以为大梁与之民风差异,那便适应一下她们那边又如何?
“陛下,本王感觉此时毫不成放弃与青海国的联婚。”
梁国已经乱套了。
萧峥接到信,一向在书房中踱步思虑良策,愣是整整一天都没有出门,惹得其贴身保护赵全差点破门而入查探景象。
自从崇光帝于半年前两脚一蹬崩了以后,江山交给了未满八岁的儿子,儿子交给了不到三十的皇后,朝政大权则交给了其十七弟晋王以后,梁国就乱套了。
这张大人也是,朝中统统人都晓得小天子不满摄政王,他还敢在天子面前这般吹嘘,这不是找骂么?
天子惊得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天下好猖獗,他不能适应了。
御书房内,小天子萧翊在听了礼部尚书对摄政王按例的吹嘘以后,摔了一只镶玉青田石砚台,吹鼻子瞪眼,吓得礼部尚书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来人身着广袖玄端,领口和袖口处以金线绣了腾龙纹样,腰缠镶金绶带,侧垂紫穗白玉珏。乌黑如墨的发丝被整齐地束于金冠当中,眉眼超脱,傲视之间自有一股风骚之态。只是那唇边微微勾起的笑意,固然温暖如东风,却叫福贵的膝盖软了一下。
青海国女王本年已经十一岁,比天子陛下大几岁也就算了,题目是人家是大权在握、非常有主意的……小女王。而大梁却只知有摄政王而不知有天子,是以,她很不待见大梁的天子陛下。
小天子神采潮红,心跳加快,好半晌才幽幽的舒了口气,将思路放到正题上:“你刚才说叫朕做甚么?”
有这么跟天子说话的么?他是天子啊,竟然用“告诉”这个词,对摄政王用“奉”,对他用告诉!
“起奏陛下,奉摄政王口谕,下臣来告诉陛下与青海国女王联婚之事……”
天子抬头看他,受这气场压迫,很不争气的膝盖也软了一下。
“陛下这是在做甚么?”淡淡的略带疏懒的声音自门别传来,随之映入视线是一道颀长的身影。
那边的天子和大臣们都是女子,男人却如同大梁的女子一样,只能做最根基的事情,担负最不起眼的职务,还要在家里对女子言听计从。
彼时,获得动静的小天子正兴高采烈地筹办道贺,李太后更是在寝宫设了酒菜筹办与儿子欢饮一番,岂料刚退席,摄政王便带着另一封圣旨仓猝而来,一把将天子陛下提溜进了御书房。
托小天子的福,张大人充分接管了一把文明“浸礼”。
摄政王得了恩情,可免行膜拜之礼。萧峥目不斜视地一起走至天子跟前,垂下头来,深如幽潭的眼眸悄悄一转,自他举着的玉玺上扫过,敛去了笑容。
青海国事甚么处所,那边是女子的天国,男人的天国。
先帝骤崩,幼帝丧父,内忧内乱,摄政临朝……
晋王萧峥受先帝临终嘱托,于国度危难之际决然决然接办了这般狼籍局面,受封为摄政王,年纪轻简便担负起总领朝政之重担,实乃大恐惧,大智大勇,大大的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