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而后名正言顺地赖在父切身边了,父女俩豪情更加亲厚。父亲次日就写了封信让周瑞带回京都。黛玉听孙姨娘说此人已被打发走了,内心悄悄欢畅。那日在窗前见着润妍、雪雁等一众丫环在比赛踢毽子,她也跑去笑闹了一回。
此次家宴,让她对本身的家属,有了深切的体味。她自到了这里,一向与母亲随父亲在任上,从未回过姑苏老宅。也就这两年父亲坐镇扬州,离得故乡近了,才偶有亲戚来往。她也随母亲见过一二次,终是淡淡地,没甚么印象。加上宿世她一个都会白领,惯于孤身打拼,信奉的是独立自主,一年里与本身的父母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亲戚对她而言就是过年要一起用饭的人,家属甚么的就更不晓得了。且本来看书里,林氏一族,除了黛玉父女,再无半小我物,仿佛对黛玉的运气未曾起过半点感化。乃至她在本日之前,都未曾当真地正视过林氏宗族。
黛玉回想着,本来的父亲故去后,阿谁陪她回姑苏的贾琏差人回过贾府,回想着,阿谁本来的外祖母在哄宝玉时说得那句“林家的人都死绝了”。她不由打了个冷颤,会是如许吗?为了她,林氏一族……,不,她得去问问父亲,林家除了他,到底另有多少人在仕进。莫非父亲的归天,不但仅会影响她的人生,还会对林氏一族的运气形成影响?
就连阿谁大阿福,在他那滚滚不断的平话过程中,也是一点未提及母爱之类能够让她感慨的话,只是说着各种百般的逸闻趣事,真是难为一个十五岁的秀才,能在她这个六岁的小孩面前做出如此多的鬼脸。
思来想去,题目终究还是会回到父亲这里。哎,父亲大人,本来您是这般首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