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哥哥推着小木车解缆了,大娃在前面推,二娃拿着水壶走在左边,睿哥儿拿着一竿子草编蚱蜢蜻蜓胡蝶啥的走在了右边,萌萌自个儿坐在小木车里,想去哪儿就用手指头指着,时不时嘴里还会蹦出来一两个字儿,都是她比来刚学会的。
睿哥儿想了想,俄然从兜里往外掏东西,成果取出来一只小小的草编蚱蜢,绿绿的,编得活矫捷现,跟个真蚱蜢一模一样。
拜完了妈祖,大师又重新回到村庄里,再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了一套旧衣服,手里还拿着锄头镰刀铲子锤子啥的。不管男女,大师都穿戴蓝色土布做成的衣服,衣服上还都有补丁,这就是平经常常穿的衣服。至于祭拜妈祖时所穿的新衣,那是首要场合才舍得拿出来穿一穿的。
萌萌和哥哥们就待着这棵大榕树底下,看着村里的大人们祭拜妈祖娘娘。
村里的人都欢畅坏了,纷繁把自家带来的供品摆放在神像前,也跟着跪下来拜一拜,大师的脸上都弥漫着笑容。
“得了,萌萌只会叫奶奶,是不是最喜好奶奶?奶奶也最喜好萌萌了。”冯老太不但没有绝望,还笑得更欢畅了,看吧,她家萌萌喊谁都不准,就叫奶奶叫得最准。
屋里几个大人都在午休,听了这话顿时从床上爬起来,冯老头更是心急,连外套都来不及披上一件,就从屋里跑出来了。
走出去没太久,三娃四娃五娃也跑上来了,他们也想推萌萌,说了几次大娃都不让,只好跟在车子中间,簇拥着萌萌来到了妈祖庙。
这下把家里人都给欢畅坏了,他们把萌萌放在了小床上,一家人环绕着她,都想听她再喊一声,此中就属哥哥们喊得最响,他们从沙岸上就跟来了,也想听萌萌一声喊。
“奶。”一个含混的音节从萌萌的小嘴里冒出来,立即就让冯老太顿住了,她从速把萌萌抱上来讲:“萌萌,你方才是不是叫我奶了?咱再叫一遍行不?”
冯老太可没有重视到,她兴高采烈地抱着萌萌回了家,一进门就喊:“咱萌萌学会说话了,方才还叫我奶。”
萌萌把布老虎抓在手里,又捏又甩,玩得特别专注,就是不肯叫人。
萌萌却害臊似的藏进了她怀里,任凭冯老太如何哄,她笑得大眼睛都弯了,却不肯再开口叫奶了。
“啥?你说啥?咱萌萌会说话了?”冯老头一迭声地诘问,接过萌萌把她抱在怀里哄着:“萌萌,你叫一声爷爷来听听,叫爷爷。”
“对,是这个理儿。”冯老太摸了摸他的头发,感觉这孩子咋看咋扎眼。
“要不我喂你喝水?咱去沙岸上玩咋样?”
“萌萌,奶奶不让咱进山,咱回村里好不好?”
萌萌的眼睛眨也不眨,俄然张嘴儿吐出一个字:“奶。”
“这是啥?”哥哥们都看呆了。
萌萌的小木车一进到村里,村里的小娃娃们都恋慕得够呛,他们试着跟在车子前面,见没人赶他们走,立马簇拥着跟了上去,跟一串小尾巴似的。
睿哥儿返回小肩舆旁,一手拿着布老虎一手拿起拨浪鼓在萌萌面前耍着,把她逗得笑个不断,才把布老虎塞到她手上,充满等候地说:“萌萌,你叫一声哥哥行不?”
冯老头力量大,他抱着萌萌还高低颠了颠,跟小我形摇篮似的,让萌萌舒畅得眯了眼儿,她咧开小嘴儿笑得可甜了,乖乖地叫了一声“爷。”
萌萌已经学会认人了,瞥见苏婉就感觉特别亲,伸出两只小胖手朝她探了畴昔,还特别甜地叫了一声“妈”,等苏婉把她团团抱在怀里,萌萌又探出头来喊了一声“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