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萌萌穿得跟个球儿似的,小手小脚撑在沙子上,听到拨浪鼓的声音,顿时蹬蹬蹬爬得缓慢,眼看就要到她大哥那儿了,就听她奶在另一边叫她:“萌萌,过来奶奶这儿,奶奶有花儿,你最喜好的花儿。”
“不准去山里,修路伤害着呢。”临出门时,冯老太又细心叮咛了一遍。
屋里几个大人都在午休,听了这话顿时从床上爬起来,冯老头更是心急,连外套都来不及披上一件,就从屋里跑出来了。
“萌萌,奶奶不让咱进山,咱回村里好不好?”
萌萌却害臊似的藏进了她怀里,任凭冯老太如何哄,她笑得大眼睛都弯了,却不肯再开口叫奶了。
“这是啥?”哥哥们都看呆了。
但冯老太也很满足了,她家萌萌才九个月大就会叫人了,还第一声叫的奶奶,让冯老太抱着她就像抱着个宝贝一样,如何也舍不得撒开手。
冯老太就在堂屋里忙活,其合用不着睿哥儿帮手,但看着他那期盼的小眼神,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叮咛一声儿:“那好,萌萌如果哭了你就喊奶奶。”
萌萌把布老虎抓在手里,又捏又甩,玩得特别专注,就是不肯叫人。
“得了,萌萌只会叫奶奶,是不是最喜好奶奶?奶奶也最喜好萌萌了。”冯老太不但没有绝望,还笑得更欢畅了,看吧,她家萌萌喊谁都不准,就叫奶奶叫得最准。
睿哥儿绝望极了,他觉得萌萌喜好蚱蜢,也会喜好他,但她连叫一声都不肯意,必定是不喜好他了,他沮丧得一张小脸儿都耷拉下来,只感觉内心很不高兴。
“哎呦,萌萌会叫奶啦,咱萌萌学会说话了。”冯老太欢畅地呀,恨不得把萌萌重新到脚都给亲上一遍,她就晓得小孙女儿跟她最亲了,看萌萌说的第一个字就是奶,可不是跟她最亲嘛。
萌萌的眼睛眨也不眨,俄然张嘴儿吐出一个字:“奶。”
萌萌自从学会了爬学会说话以后,就不如何肯待在家里了,常常闹着要出去玩。冯家四个大人,冯老头和冯益民要去修路,苏婉要去黉舍教书,只要冯老太有空带她,但她也不是不时有空,幸亏家里另有大娃二娃,睿哥儿也常常过来,冯老太对他们再三叮咛,就把萌萌放进了小木车里,让三个男娃推着她在村里走。
“要不我喂你喝水?咱去沙岸上玩咋样?”
她又指着围上来的大娃二娃说:“萌萌,他们是你大哥二哥,你乖,也叫他们一声儿,来看我的嘴,哥――哥。”
冯老太被这个庞大的欣喜砸中了,只感觉一颗心都泡在了糖水里,看着萌萌如何爱也爱不敷,哄着她说:“萌萌,咱再叫一声奶好不?奶奶想听你再叫一声儿。”
他这么一说,冯老头也感觉确切有点儿冷,就把萌萌交给了他,本身跑进屋里穿衣服去了。
“不是嗝,是哥,萌萌喊一声哥,哥哥们都在等着呢。”冯老太把萌萌从怀里挖出来,指着几个小男娃让她看,此中就有睿哥儿,他夹在大娃二娃中间,一样眼巴巴地等着。
萌萌回过甚来瞥见了花,也瞥见了站在冯老太腿边的睿哥儿,她咧开小嘴儿笑得特别高兴,却还是对峙把剩下的路爬完,拿过她年熟行里的拨浪鼓玩了会儿,这才调转个方向,蹬蹬蹬地爬向她奶。
话虽这么说,但睿哥儿内心还留有一些但愿,他陪大娃二娃玩着游戏,等冯家人都歇息好了去上工,冯老太也要开端忙活家务,他就自告奋勇要在边上看着萌萌。
睿哥儿本来低垂着小脑袋,听了这话才暴露了一点笑模样,仿佛小小男人汉似的说得很固执:“我晓得了,我今后都来找萌萌玩,她就情愿认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