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菀就震惊地瞪圆了大眼睛看着她家看起来不大爱说话,一说话就要坑死人的二伯父了。
安王妃的贤惠名满京都,众所周知的和蔼人儿,一个做儿媳妇儿的竟然在安王府过不下去,那毫不是安王妃的题目,而是阿琪的弊端,对不对?
韩国公微微一愣,如有所思地看着弟弟,却没有复兴火。
想到韩国公如果告诉本身的爱妾爱女这门婚事时柳氏能有的神采,韩二勾了勾嘴角淡淡地说道,“我也倒是要看看,柳氏这一次还能不能贤惠体贴,一心一意为大哥着想。”他固然是韩国公的弟弟,本不该该插手韩国公的家事,常日里对韩国公夫人这个做嫂子的也不过是平常,但是这年初儿,谁也架不住枕边风啊。
韩二脸上的笑容在韩国公回身的那一刹时猛地落了下来,面无神采地看了韩国公的背影半晌,这才渐渐地,漂亮的脸如同岩石一样坚固,走到了太夫人的面前。他浑身高低现在充满了刁悍的气势,胖团子一下子就被这气势给吓住了,呆若木鸡,感觉这气势和畴前在边关那些将军大叔们身上的杀气差未几。
见他满面东风,柳氏心中一喜,晓得韩国公这事儿成了,仓猝拧着腰肢上前,脸上暴露了一个娇媚动听,柔嫩体贴的笑容来,媚眼如丝。
她不把阿琪给弄到安王府去,叫她面上光鲜内里苦,就对不住阿琪这些年对她的各种冲犯。
不过韩国公如许意动,她歪着小脑袋呆呆地坐在俄然不吭声嘴角抽搐的太夫人的怀里,岔着两条小胖腿儿软乎乎地,正对上劈面的韩国公,且见韩国公固然尽力保持沉着的模样,但是那一副恨不能转头就把阿萱给塞进安王府的样儿的确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