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只是不晓得如何答复。
“娘亲……”杨嫣在一旁搀扶着姚氏,哭得更是梨花带雨,但其眼平清楚还流露着不愤。
竟是和上一次提出要带她回外祖父家的神采一样,那眼神中充满了惊骇,整小我都呆若木鸡。
杨氏有些错愕了,她不晓得这姚氏唱的又是哪一出。
碧桃禁不住打了个寒兢,猛地向后退了一步。
杨氏心中一痛,又紧紧的将女儿抱进了怀里。
“阿九,你如何了?”杨氏也惊诧的担忧起来,“是娘亲说错话了么?”
正想着的时候,就见姚氏带着杨嫣已然走进大门,来到了花厅。
“阿九,如果娘亲反面你父亲在一起了,你愿不肯意跟娘亲去外祖父家?”杨氏俄然问了一句。
这一下午,她想的倒是姚氏背后的背景,为甚么前一世她向来没有传闻过姚氏背后有背景?她也曾调查过这个女人的背景,除了查得她父亲亦在凤阳府定远县做知县,生母早逝,有一个庶出的弟弟以外,并未查出她与都城里某达官权贵之人有过来往,独一让她感到奇特的是,这个女人向来只在一家胭脂铺里采办胭脂,如果说那胭脂铺里买卖昌隆货美价廉也就罢了,可恰好那店铺常常是门可罗雀,宿世她虽发明了端倪,却也并未查出甚么来。
受了六年多的痛苦,终究还是忍不下去了么?
“你不是又有身孕了么?我若打你,岂不是要落下一个暴虐善妒、害人子嗣的骂名!”
这些年,她的确也忍够了,原是为了女儿的将来还从未想过和离,但见韩陌对女儿也如此狠心,叫她怎能不心寒。
“刚才你一向在内里站着吗?”韩凌脆声问道。
“好了,阿九练了一天的字,应当也饿了,去用饭吧!”
“请罪?”杨氏仿佛不能了解这两个字的意义,“她来请甚么罪?”
看来这个碧桃本日已趁她们母女去福康院时又去过姚姨娘那边,就是不知她从姚姨娘那边又接到了甚么样的任务?
却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四太太,九蜜斯,该用晚膳了。”
碧桃神采一白,竟是受不住如许的目光而垂下了眼睫,她眸子子滴溜的转了两圈以后,还是不敢将已编好的大话说出口,怯怯的道了声:“是,奴婢……奴婢见四太太和九蜜斯正在说话,没敢出去打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