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花青瞳有些凶恶地低吼,她将手背到身后,偏头躲开了她的触碰,面瘫的小脸上寒意砭骨,眼底尽是讨厌。
马车行了大半个皇城,终究在一家画梁雕栋的气度府邸前停下,正红的朱漆大门上方悬着玄色的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雕镂着‘公理候府’四个烫金大字,传闻,这四字乃是先皇御赐。
下一回,她要花家将她从正门恭恭敬敬地请出来!
崔姨娘讪讪地收回了手,眼底闪过一丝嘲笑,心道:好吧,你不与我靠近,我也懒的与你作戏了,摆布不过几天,你就被送走了。
崔姨娘将花青瞳带到一座小楼前,一个四十来岁,穿戴黑底红花锦衣的肥婆子立在门边笑嘻嘻隧道:“姨娘,这就是青奴?”
从这清幽的院落便可看出,公理候对崔姨娘这个妾很有几分宠嬖。
“我的住处在哪?带我去!”花青瞳安抚了圆圆,面无神采地对崔姨娘说,僵冷的口气透出几分号令的语气。
这个从小就被送到乡间去的丫头,性子竟是如此冷酷,这些年在乡间,应当是没少刻苦,见了她这个娘,莫非不是应当撒娇抱怨吗?如何这般冷冰冰的?莫非,血缘真的那么奇异?
“清算好了,姨娘带青奴出来看看吧。”宝嬷嬷笑容可掬地说,崔姨娘面上暴露笑意,和宝嬷嬷对视一眼,二人眼中均闪过心照不宣的笑容。
比及了她的房间,劈面而来一股淫靡之气,入目轻纱垂地,玉池生烟,媚香袭人,壁上皆是一幅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连桌上的安排也多是奇巧淫器。
花青瞳眼睛一黯,本来她是嫡女,该堂堂正正的活着,可现在却只能走偏门,抿了抿唇,她轻声道:“只这一回。”
花青瞳下了马车,入眼,一片翠红柳绿,小桥流水,环境幽雅,幽兰居,这是崔姨娘的院落。
簌簌簌!几片树叶缤纷抖落。
“岂有此理!”圆圆已然暴燥非常,“大帝先人,无上高贵,岂容他们如此摧辱?”
宿世,面对屋中这般的景象她已然是吓傻了眼,听了宝嬷嬷如此说,更是傻傻地问。
到时候,定是大功一件。
“这段时候就由老身监督你学习,你娘和另从流烟阁请来的两位嬷嬷教诲你。”宝嬷嬷笑嘻嘻地说道。
花青瞳面无神采地看着那妇人快步而来,并没有如宿世那般渴念地扑进妇人的怀中堕泪,只是淡淡地立在原处,面瘫着脸打量她。
庶奴身份,怎配走正门?
长到二十五岁,这还是他家殿下头一次对一个女人表示出兴趣。
“小公主,这些人过分份了,竟然让你走偏门!”圆圆愤恚不已,愤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