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甚么,就是想到我家的宝贝一眨眼都这么大了,竟然都要……”谈婚论嫁几个字没说出口,就感觉内心难受的慌。
“这有甚么的,娘亲太藐视我了,每天跟着徒弟们进学就是要胸怀天下嘛,戋戋小事何足挂齿。”说完,嘻嘻的笑了起来。
柳氏吐出口气:“但是樊嬷嬷?”
以往她反面娘家人提及这些的,可今儿个免不了了。
毕竟是跟女儿有关的,还是提亲大事,这孩子提及来跟个没事人似得。
说拎不清吧,她还晓得盯着怡儿不放。
陈氏嘴巴张的都能装下个鸡蛋了,一时候,脸上五彩缤纷的,好久才找反响音。
柳氏嗔了她一眼,点了点她的额头:“就你机警!还晓得抬了皇后娘娘出来。”
乐怡嘿嘿直乐,娘亲这是舍不得她呢!
见她笑的欢畅,柳氏还是忍不住用力拍下她的手:“你这丫头,也不小了,提及这事也不害臊。”
见嫂子伸长了脖子听着,柳氏反应过来了。
“是的,夫人,老奴有事禀告,是有关蜜斯的。”樊嬷嬷有些呆板的声音传了出去。
转头让樊嬷嬷再敲打敲打,归去后也别乱嚼舌根了,免得为了没影的事惹的大师不镇静。
坐立难安了半晌,陈氏挥了挥手中的帕子:“好了,嫂子得归去了,家里还一堆事情呢。”
门口绿萍的声声响了起来:“嬷嬷来了啊,夫人和舅太太在说着话呢。”
柳氏皱着眉头,娘家人再不好,她也不但愿被后代们看低,可大嫂做的事没遮没掩的,嗓门大的丫环婆子们都晓得了,女儿天然也就晓得了。
陈氏见人走了,啧啧了两声,嘀咕道:“这嬷嬷多有气势,弟妹真会教诲人。”
当代也不过才十岁罢了,尚早!
甚么?关于怡儿的?
“嫂子见笑了,我哪有那本事。这是宫里出来的,一共两位嬷嬷,这位樊嬷嬷多数在怡儿身边。”
吐了吐舌头,乐怡实在想不到一脸严厉的樊嬷嬷竟然有这么好的锈技,和她的性子反差好大。
柳氏笑着低头喝茶。
“嫂子也瞥见了,怡儿的事别说是老夫人了,就是宫里的皇后娘娘都要看着的,之前我也不好和嫂子明说,嫂子如果感觉能压服皇后娘娘,无妨等我们回京后再来提及此事。”
“妹子说甚么打趣呢,呵呵,我哪能找皇后娘娘说去啊。”她再装傻,这回也装不下去了。
向南的梢间里,乐怡看着绣架上绣出来的莲花,苦着脸。
柳氏瞥了嫂子一眼,拿着帕子放在嘴边低低咳嗽了一声。
蜜斯学甚么都好,就是下棋和刺绣太普通,害的她空有一手的技艺,蜜斯就是学不会。
说拎得清吧,也不看看两人相配不相配。
柳氏有最多的火气都不晓得如何跟这个拎不清的嫂子发去。
见柳氏明白了,樊嬷嬷应了声是,就退了下去。
“唉,你大舅母没有歹意,就是看不清情势罢了,心是好的,你也别放在心上。”
“娘,您多虑了,女儿晓得大舅母的为人,只不过见您太忙了,这才出的主张嘛。”
柳氏看着面前出落的如花般的女儿,不由叹了口气。
这会儿瞥见已经到她肩头的女儿,俄然感觉,本来真的很快了,再过几年怡儿也该议亲了。
陈氏睁大了眼睛,哟,这可不得了,皇后娘娘都对怡儿这么好啊!
柳氏笑了,就等着她呢。
“娘。”乐怡软软糯糯的叫着,挽着她的胳膊:“谁让娘亲心肠那么软的,我这不是为您分忧嘛。”
这几年下来,樊嬷嬷绝望过了,也就渐渐风俗了。